方應從巡衙署出來時，夜已經深了。雖然王老大人並沒有給他任何口頭承諾，但方應知道事應該是差不離了。
只是以王恕的格，是不可能張這個的。方應也很難想象一本正經的王恕對他說“你放心，老夫會幫著你開後門的......”
總而言之，方應也沒必要追著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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