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第三步，現在似乎顯得要遠了一些，貿然說出來，好像有點兒口氣太大，甚至好高騖遠了，還得要斟酌一番。
見馮紫英捧杯沉不語，應震也不催。
開海之略提出來，此子肯定是有一番計較的，但是後來裝填進去的容越來越多，只怕也超出了馮紫英的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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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字卷 第一百一十六節 張居正之路能走麼？（第三更求月票！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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