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來到12月4日週一。
“給我銷戶吧！”
今早，寧州市某棟商務寫字樓裡，在一家公司上班的做賈常亮的男子坐在自己的格子間辦公室裡，利用早上空閒時間登陸了微信PC端和他的客戶經理私聊。
“老哥怎麼了？爲啥要銷戶？”客戶經理髮來一條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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