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名覺得反正已經對東安郡王朱盛蒗說過了,也不介意對晉王李定國再重申一遍。鄧名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宗室,又說了一次對朱盛蒗講過的那些話:自己的出是北方人,在南下的途中遇到匪徒襲擊,導致失憶等。當然,現在這套說辭和鄧名初見袁宗第時已經完全不同了,在長達兩年的時間裡,鄧名不斷地補充細節,給故事去蕪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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