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夏利轎車,被向天亮一直開到了郊外,停在空曠的鹽鹼地上。
夕飄逝,天際漸黑,黃昏的風,涼嗖嗖的。
春天的氣息已經臨近,但在寸草不生的鹽鹼地上,是見不到春天的影子的。
“你這人真怪,帶我到這裡來,什麼意思嘛。”
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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