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爲民最後一句話猛然提升了幾個聲調，在略顯空曠的紅旗禮堂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總還抱著我們比黎好，比曲強的心思，卻看不到我們和它們的差距，我們相比它們的劣勢，這非常危險！我告訴你們，我97年從州離開到宋州工作時，也是自得意滿，覺得宋州也不過如此嘛，當時宋州gdp是98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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