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婉如原本以爲這個男人的離開會爲很多事畫上一個句號,哪怕這個句號不那麼完,也帶著很多憾,甚至也還有一些傷,但是它畢竟代表著結束了,誠如池楓和常嵐所說,像陸爲民這樣的副省級員離開長地到外省工作,也就基本上意味著不太可能回來了,時間和空間上的差距會讓一切都慢慢淡化和磨蝕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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