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罷,臺樓,”他傾靠近,幫泠瑯平鬢邊發,語聲低而緩,“這里還有一個纏人夫婿。”
出了門,天邊霞還未燃盡,正是最為熱烈的時分。
泠瑯帶了的刀,在千里之外的咸城,再沒有遮掩蔽的必要。沉重冰涼的背在上,有難以言喻的踏實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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