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喂著喝了兩杯溫水,冷落月才覺自己是真的活過來了,雖然每吞咽一口,嚨都痛得厲害。
把第二杯喝了個干凈,單手圈著的肩膀,半托起上的城寒,低聲詢問:“還要嗎?”
閉著眼搖了搖頭,城寒將放下,讓重新躺平,把茶杯放在了床邊的茶幾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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