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配合二組調查水庫裡的，剩下的給我們就行了。”李政每次和陳歌對話都有種奇怪的覺，對方無論從語氣，還是思維方式上都像一個擁有多年實戰經驗的一線刑警，有時候他也在懷疑，陳歌是不是隊專門尋找的編外特殊人員。
李振甚至覺得，未來某一天，陳歌拍著自己肩膀笑著說——對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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