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的碎片掉落在地,叮叮咚咚,猩紅的鏡面後,微笑的人臉扭曲歪斜。
角裂開,越是死到臨頭,越是開心,越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大笑。
“我們被做不笑,父親曾說過,我們不配擁有笑容。”鏡子裡的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心事,脣裂開,隔著鏡子都能聽見他刺耳的笑聲,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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