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痛,就是斷指了,也能繼續扣扳機擊,可這簪子準頭厲害,直接筋脈,整個手掌都如同被廢了,使不上力。
微微皺眉,立即換手握槍,但傷的手還沒等滴落,就左右換槍了。
換槍的那短短時間中,詹箬看到了的作,但詹箬的作對方也看到了。
槍即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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