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干什麼吃的？怎麼讓黃哥變這個樣子了？”那個小弟趕忙跑了過來，看了一眼說道：“誰？誰他媽干的？”
“是他們，就是他們！”包立春指著程文山說道，“就是他們！”
“救護車了嗎？”那個小弟問道。
“了，所以我們才下來的，就是為了等救護車！”包立春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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