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其實這些判斷只是建立在最初的主觀認定的基礎上，並沒有足夠的科學依據……”
柳菲這句話一出口，連宋玉林的神都不變了。
這句話的口氣得有多大，柳菲難道是要推翻之前所有警察、專家對於南大碎案的判斷嗎？
“的確，連我自己一開始也到了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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