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幾乎是神遊外的聽著我哥與老伯的對話,神本集中不了。
口麻麻的,我藉口去廚房燒點熱水,扯開領口看了眼,那裡有一朵花的刺青,從口盛開到鎖骨下緣——我什麼時候去紋了這朵花?
而且我總覺前空落落的,手指上也怪怪的,好像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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