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離破碎的魚缸,鮮淋漓的木質地板,被折磨的完全沒有人形的江浩是伍北推開房門看到的全部景象。
雪白的墻面上,紅噴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,是蛤蟆目中無人的彰顯,更是對伍北無聲的嘲諷。
急診室門前,伍北面無表的盯著腳尖。
“二十四肋骨全部斷掉,卻沒有傷到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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