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飛微微一愣，隨后重重點點頭，語氣格外嚴肅道：“老大，我懂了。”
牛小田翻了個白眼，不以為然道：“跟我還裝！
你啊，懂的道理比誰都多，只不過等我開口而已。
說吧，在首京哪塊風水寶地選好了辦公地點？”
向飛撓撓頭，呲牙笑了：“要不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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