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見他終於有了點反應,像是早已習慣了他這樣狂躁的說話方式,將手中的水杯遞過去,有些沉重的說道:“霍祥,你說你到底要自暴自棄到什麼時候?”
霍祥著天花板,剛剛還沉的眼中卻在瞬息間被一灘死水代替,半天,他才苦的說道:“無法再站在舞臺上,對我來說就已經是死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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