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下車直奔后車走去,先是客氣的敲了敲車窗,車窗搖下,眼睛男一看是個人,明顯不放在眼里。
他不耐煩地說:“干嘛?”
這個態度囂張又跋扈,毫不覺得自己錯了,反而沾沾自喜。
這都是慫貨兒給他慣出來的病。
安言盡量著自己的臭脾氣,在心里對自己說,法治社會,以理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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