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循著聲音擡頭看去。
在樹枝的高尖,半倚半坐著一個男人,穿著很破的鞋子,服,服破了很多,赤了半邊膛,脖子掛著一串很大的佛珠,直拖到膛,頭戴破帽,左手持扇,扇子也是參差不齊的破敗,笑起來牙齒還掉了兩顆,對我說:“抱歉抱歉,沒想到貧僧的酒壺,竟也能打到姑娘的腦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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