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萬言可不是吳有才那等人,以他的能力輾轉多年只做一個縣令也委實太屈才了。”方知瑤拿著手里已經空了的茶盞,深吸了一口氣,“他不是一個尋常的縣令,而是眼線。”
只是是誰的眼線卻是不知道了。
“不管如何,讓他做眼線的那個人還在,在朝中還頗有權勢,甚至……是陛下本人也未嘗不可。”方知瑤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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