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詢問，比起他先時對楊衍的連翻嗆聲可謂“溫和”了。
可楊衍那張自見面起便波瀾不驚的臉卻是眼可見的突然沉了下來。
如此大的反應……莊浩然莫名的想起了楊衍回姑蘇那一日時突然變了的臉。
能面前這位緒變化如此之大的人和事可當真不多見，也不知道這一句又到了楊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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