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不自己?
他終于肯與自己談及晉王兄和母妃的這件冤案了嗎?
蕭逸寒端坐在矮幾前。
左手在側攥著白玉扳指,整個人一不仿佛與這座木屋長在一起,每當回想起被賜白綾自縊在冷宮的母妃,他就無法控制地呼吸艱難。
仿佛那條白綾,是勒在自己的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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