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錦書非常著急，厲先生應該能想得到，如果可以的話，還是請你去見一面。”季明戈明知道，會是這樣的結果，可還是想再爭取一下。
厲卿川顯然已經不耐煩了，抬手懶懶揮了一下。
“急又不是我急，讓急著吧。”
“你最近不用來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季明戈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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