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氣著爸了！”黎雪馬上喊道，“你知道爸不好，還要氣他，你對得起爸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嗎？”
“我已經還完了。公司、家里，我做的一切，已經還完了你們的養育之恩。”黎清晨不卑不地昂著頭，在莫言白那里，已經學會了保護自己，為自己的合法權益斗爭。
“你真是……你真是……”黎母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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