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曦月一愣,偏頭看他:
“什麼?”
景川湊近了些,聲音得很低。
“方才那個北冥的寒王,就是我們之前在夏商拍賣行遇到的那個人。”
夜曦月反應了一瞬,當下就明白了。
“原來是他?”
當然知道景川說的是誰。
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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