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家像被子般,拿著那細鋼管在我上了藥后稍稍消腫的上穿起來,從側面針,也不深扎,只是淺淺地埋在皮下。消腫的藥雖然異常有效,但腫仍未全消,扎的時候我竟然沒有覺到特別的痛苦,至和剛才的烙刑相比不算什麼,只是看著紅腫的皮下蜿蜒如蛇的突起非常惡心。
我驚恐地看著這個人跪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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