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遠,是媽殺了你,你把媽帶走吧,我也不想活了,我和你一起走,你帶我走吧”。!
馬遠媽撲到他的兒子邊,手去抱馬遠,但卻撲了個空。
一連三次,都沒有抱住自己的孩子。
相隔,馬遠本是魂魄,縱然怨氣滔天,也依舊不是人能接的。
看著撕心裂肺撲來的母親,馬遠心如刀攪,第一次覺得,這些年,是自己錯了。
“當初你亡故,整日回來叨擾村民,你爸媽以爲你心有怨,請來道士爲你超度,誰不想你不思悔改,最後哪位道人,將封在了墓之。
但你日久生怨,終於掙束縛,前來尋仇,鬧得百姓不得安靜,你父母心力瘁。
這些是你願意看到的?
馬遠,該放下的放下吧,這是你的命,怨不得誰,早早去投胎,別在執著了”。
老白看著已經哭啞嗓子的馬遠母親,再次勸阻道。
“遠娃,你把媽也帶走吧,這些年你遭罪了,媽要和你一起走,你帶媽一起去吧。
你走了,媽活著也沒個盼頭,不如和你一起去,還能照顧你”。
馬遠媽坐在地,看著自己的孩子,這種看的見不著的覺,如同水月,霧花,有些不真實,但卻是真的存在。
“媽…”。
馬遠終於安奈不住,木訥的了一聲,隨後跪在地,給他媽磕了個頭。
隨著馬遠這聲媽的出,他的怨氣,以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融,雙眼慢慢變得清明起來。
隨後,馬遠的復仇書,從對方飛起,在他頭頂盤旋一圈,接著化縷縷黑氣,消失在夜之。
“媽,爸,我知道了,我知道錯了,兒子對不起你們”。
馬遠愧至極,跪在地泣不聲,雖是魂,但卻出現了淚水,淚水是氣凝聚,滴落在地,化一顆顆黃豆大小的黑珠子。
‘魂珠’鬼魂眼淚所化,很是稀。
非大徹大悟之魂,無法凝聚魂珠。
魂珠可治病,可化孤魂野鬼,帶在,可抵擋萬般鬼魅邪。
“我的孩子,你死的冤枉的呀,天待你不公,不公呀”。
馬遠爸也走了出來,看著自己的孩子,痛哭流涕。
此時村民也不怎麼害怕了,都向著前方圍攏而來,雖然看不到馬遠,但從馬遠爸媽的舉裡,還是可以覺到,應該沒事了。
是此時,院子邊,一白霧涌出,化一個杵著柺杖的老者。
老者微胖,鬍鬚雪白,一直垂到口,另一隻手,拿著一本黑冊子。
來人正是當地土地公。
土地快步來到法壇前方,給老白點頭示意,老白也忙拱手施禮,隨後對方翻開手書籍。
“馬遠,復仇書以散,恩怨以消,速速前往司,不得拖延”。
聽到土地的聲音,馬遠還有他爸媽,都看向了哪位老者。
“土地公公,給我十分鐘,我馬走”。
馬遠死亡的時候是見過土地公的,所以忙轉跪下施禮。
至於馬遠的爸媽,還有保安,也是一臉的震驚,忙也跪在地,給土地磕頭。
“土地爺,請不要帶走我的孩子,求求您老人家了”。
馬遠媽滿臉虔誠的道。
土地,在凡人眼裡,那是神仙,別說凡人,是山小妖,見了也要躬行禮。
村民聽到土地公,一個個面有些異樣,因爲他們看不見,但也有一些老人,連忙跪在地,雙手合十,對著前方磕頭。
“有別,你孩子在間多日,已經擾,不能在拖延”。
土地面無表的看著幾人,接著一擺手,面前出現了一個很小的漩渦。
“去吧,若再停留,罪加一等”。
以前的時候,馬遠有閻王的書在手,土地無權過問,但是現在,書消散,他自然有權利將魂送到司,不然是他辦公不利。
小寶見狀,一揮手,捆綁在馬遠的黑大消失不見。
“爸,媽,叔,你們多多保重,我去了”。
馬遠磕頭之後,慢慢站了起來,接著慢慢向著那黑漩渦飄去。
“遠兒,我的孩子呀”。
馬遠消失在了黑漩渦之,接著,漩渦消失不見。
土地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後對著老白一拱手,化一陣白煙,也進了泥土之。
喧鬧的村子,再一次安靜了下來。
“好了,人已離開,你們都起來吧”。
老白如釋重負的長一口氣,前將幾人拉了起來。
這一次,沒人相信馬遠還會回來,因爲連土地公都來了,一個鬼魂,還能鬥的過土地公不?
“多謝道長…”。
馬遠爸媽此時還有些回不過神,站在哪裡,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。
“馬超,帶他們下去,讓村民回去休息吧”。
見馬遠爸媽還有些愣神,老白再次喊了一聲保安。
“大師…那是土地爺嗎,土地爺竟然來了,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其實老白也是第一次見土地公,心也很激,畢竟土地是司的員,一般人本見不到。
“不錯,那是土地爺,村子裡的人、牲畜、田地、善惡、土地哪裡都有記錄,所以大家有平時多多行善,死了土地才能給你指路,還有,多去土地廟香,請求土地保佑”。
老白開始侃侃而談起來。
“我的乖乖,我…我竟然看到了土地爺,大師真是活神仙,竟然連土地公都請來了”。
保安現在有些激,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。
“好了,讓村民都散了吧,明天先幫助村民將瓦片蓋,這事,我可幫不忙”。
老白笑呵呵的將法壇的東西收起,這一次,可謂是功德圓滿了。
不過也很兇險,若不是鬼跟在旁邊,自己這次怕是真的要掛在這裡。
馬遠爸媽在好半響之後,纔回過神來,當即給老白跪下,一陣答謝,最後纔將老白請到裡屋,再次煮熬酒,招待老白。
魂送走了,村裡百姓都很高興,但馬遠爸媽卻是憂心忡忡,因爲是他們活埋了自己的孩子,雖然不是有心爲之,但這給他們的打擊也太大了。
這一夜,老白在這裡住下,等著天亮以後打道回府。
晚吃完飯以後,保安在周圍鄰居那裡,借來了一萬塊錢,說是酬金,但老白只收取了兩千,算是這次辛苦得,至於其他的,卻是分沒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