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羣人有老人,有小孩,還有一些缺胳膊的人,他們坐在那裡顯得極爲怪異,但是卻沒有人敢輕視他們的存在。
“我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,十天前我派幾個手下前去獵殺一個走人,但是卻失敗了,他們接連被殺,魂牌也已經全部破碎。”
天山府主說的很隨意,但是他那一對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走人以及百山鬼王。
“你派出的是什麼手下?難道都是些一般的魂?”
一個子,不以爲然的問道。
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,殺一個走人,還有殺幾個鬼差,那不過是家常便飯,所以都沒有毫的意外。
“我派出去的手下,修爲都是鬼王修爲,而且有一人的修爲,還達到了鬼王後期。”
“後期?”
正在吃東西的一些魂,聽到這句話,一個個瞬間都停了下來。
後期的鬼王,對於他們這些鬼王來說,沒有誰他們更清楚,那可是更加接近鬼帥的存在。
現在竟然沒有將一個走人殺死,反而被對方所殺,那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麼厲害?
連那位一直沒有說話的走人,此時也是滿臉的驚愕表。
鬼王,對於走人來說太悉了,在坐的每一個人都有鬼王的修爲,他們出去一般都是前呼後擁,一句話能決定人的生死。
而且這些人都是自己結的對象,因爲自己要走,免不了要和他們打道。
說白了,這些人是自己的金主,因爲走也是爲了混一口飯吃,不到萬不得已,沒有人願意和他們這幫暴徒打道。
“千山府主,那你派出去了幾個鬼王,對方若是人多的話,鬼王被殺也在理之。”
短暫的寂靜過後,一個子笑著問道。
“我派出去了足足五位鬼王,一位是鬼王後期,這樣的陣容足以挑戰各位了吧?
但是他們卻這樣被悄無聲息的殺了,這件事我想百山鬼王,應該知道的較清楚吧?”
當鬼王說話的聲音漸漸變得冰冷起來,大廳的氣氛在這一刻像是開始凝固。
聽到千山府主老向自己,百山鬼王頓時面一沉。
他當初聽了自己軍師的意見,將肖羽的消息轉告給了千山府主,是想讓兩者互相廝殺,他從其獲得更大利益。
在他看來,以千山府主的本事,要殺肖羽,不過是舉手投足之間。
可是卻沒有想到,千山府主一次派出去的五位鬼王,竟然全部犧牲。
是想一想,百山鬼王都覺得有些害怕,或自己親自前去,現在怕也早已經魂飛魄散了吧。
“千山府主,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,我只知道那個道人名肖羽,他手裡有桃木劍,還有道,因爲我實力低微,無法與之對抗,所以才稟告千山府主,還府主明察。”
百三鬼王大步走了出來,站在大廳央,雙手抱拳,顯得極爲的恭卑。
只是走人聽到肖羽兩個字時,不由一震。
作爲華夏道人的他,當然知道肖羽這個名字,不過他卻沒有見過對方。
更讓他吃驚的是,肖羽的名聲只出現了三四年,但是對方現在卻有了一舉斬殺鬼王後期的實力,這纔是讓他有些震驚的。
“諒你也不敢說假話,肖羽的實力的確不是你能與之對抗的。
他手裡的桃木劍,還有道,那些也都不是你能染指的,你最好打消你的小心思。
司已經下了公,和地獄戰鬥期間,不準任何人公報私仇,我們此行已經犯了大忌。
所以我請各位前來一起商量對策,第一是如何瞞過司公,第二如何能斬殺肖羽,爲我死去的鬼王兄弟報仇。”
千山府主站起,面凝重的看著下方在座的衆人。
“我們是十萬大山的鬼王,和司雖有聯繫,但瓜葛不是很大,千山府主不用擔心。
至於那個肖羽,的確非常棘手,不知你鬼王殺他的時候是在何地,可知道他們的去向?
要是知道去向,我們半路劫殺也可早做安排,若是不知,要找到它們的蹤跡,可登天還難!”
之前懷裡抱著舞的老頭,低聲說道。
“我檢查了魂簡,他們最後的鬼力波是在魂山,是不知道肖羽現在前往何地。”
百山鬼王見千山府主不在找他的麻煩,心略一思量,當即站了出來。
“府主,各位,我得到消息,聽說肖羽他們要前往兩界山,支援司和地獄的戰鬥,他們之前又出現在兩界山,所以我斷定他們一定是去兩界山第九峰。”
百山鬼王極爲自信的道。
“兩界山,第九峰?
很有可能,兩界山那裡的確是通往第九峰的必經之路。
不過消息真不真實,還有待考證,去兩界山第九峰,必須要途徑萬鬼領,哪裡的領主我認識,我們可以派人去那裡埋伏。”
千山府主開始再次安排起來。
“肖羽異常的強大,看來這次需要我親自出馬,各位,誰願意隨我一同前往,你願意隨我一同前去狩獵?”
千山府主看向下方在座的衆人,可是下方衆人誰都沒有答話。
“怎麼各位都害怕了?一個走人把你們嚇這樣,那以後到更爲強大的敵人,你們該如何應付?”
千山府主說著,的氣勢瞬間變強,一滔天的威向著下方在座的衆人碾而去。
到千山府主那滔天的氣勢,下方在座的一衆鬼王頓時面大變。
“鬼……鬼帥?你突破鬼帥了?”
不知是誰有些慌的喊了一聲,讓所有鬼王都瞪大了眼睛。
百山鬼王更是面如土,他本想趁奪了千山府主的位置,但是現在看來永遠沒有機會了。
千山府主的氣勢來得快,去得也快,衆鬼只是略微應了一下,那氣勢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恭喜千山府主,我十萬大山終於在得一鬼帥。”
千山府主的氣勢剛消失,一幫鬼王慌忙從條案後面站起,對著千山府主抱拳躬。
在絕對強的實力面前,任何多餘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,所以他們現在只能以效忠的形式來表達自己的忠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