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肖羽他們再也沒有遭到襲,經過一些較有名的地方時,仍有強大的魂阻攔他們,但是當亮忠軍令的時候,那些魂還是主退去,並沒有找他們的麻煩。
這樣,又是五六天漫長的飛行,肖羽他們一邊悉司的環境,一邊從引路小鬼那裡得知一些強大魂以及勢利分部的況。
天邊,一條連綿起伏的山脈,像是一條臥著的黑巨龍,一直綿延向前,看不到盡頭。
“各位道長大師,前方是兩界山的勢力範圍,我們馬要到了。”
引路小鬼站在雷鷹,指著前方那條巨大的山脈,笑著向肖羽他們說道。
引路小鬼經過這段時間與肖羽他們的接,已經徹底被幾人強大的實力折服,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是恭敬了不。
之前引路小鬼在說到他們的虎將軍時,言語之充滿了敬佩之。
但是這一路下來,他們發現肖羽幾人都有不弱於他們將軍的實力,甚至還有一隻鬼帥,讓他們對走人的看法徹底改變。
以往的走人,在魂看來,都是一些弱不風的道人。
他們委曲求全,用紙人或一些香燭,爲自己的子孫或者宗門,換得一些壽,或者換取一些武或一些小鬼,去世爲自己謀取福利。
肖羽和青龍他們幾人都看向遠出了巨大的山脈,臉都出了震撼的表。
兩界山肖羽看到的任何一座山都要巨大,像是天地間的一道屏障,用天地一分爲二。
在那兩屆山之,烏雲重重,裡面不時傳來雷霆之音,下方更是傳來軍隊的吶喊聲,如同回到了古時候的戰場。
“殺……殺殺。”
雷鷹還沒有靠近兩界山,山脈下方一條由幾十萬魂組的軍隊,傳出了整齊劃一的吶喊聲。
殺伐之音震徹雲霄,在龐大的兩界山之間久久迴盪,讓人聽了心裡發。
“開者何人,報名來。”
肖羽他們還沉浸在那殺伐之音時,前方兩界山之,突然飛出了一條巨大的雙頭蜥蜴。
雙頭蜥蜴背,站著一個紅披風的消瘦男子,男子手拿長槍,面嚴肅,剛毅的臉如同刀削一般,給人一種利劍鞘般的覺。
“速去稟報,世道人前來支援。”
引路小鬼站在雷鷹背,一聲大喝,聲音不大,卻如同雷音一般滾滾而出。
“道人?”
站在雙頭蜥蜴背的男子眉梢一挑,又看了看引路小鬼後的肖羽幾人。
“即使前來支援,定有忠軍令,拿忠軍令一看。”
忠軍令,這在司的部隊像一隻兵符,任何人看到,都會明白這是部隊的人。
肖羽緩緩站起,看了眼對方,隨即在自己的腰間一抹,那懸掛在自己腰的忠軍令,被他拿在了手。
隨即一點靈氣送忠軍令,忠軍令頓時華大放,一道白出,在空凝聚出一個大大的令字。
看到了龐大的令字,穿紅披風的男子不由點了點頭,而後對著肖羽幾人一拱手。
“各位,戰地,不得不防,多有怠慢,請。”
披風男子一拍下雙頭蜥蜴的腦袋,對方馬向著旁邊讓開,給肖羽他們讓出一條通道。
肖羽站在雷鷹背,也給對方拱了拱手,而後在引路小鬼的駕馭下,雷鷹快速向著兩界山裡飛去。
兩界山雖然是司最爲古老的山脈,但這裡的植並不高大,大多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,很多地方壑遍佈,像是剛經過戰火的洗禮。
而且那些低矮的灌木只是分佈在兩界山的山腳下,最高的主山峰頂,竟然寸草不生,而且整條山脈都以這樣的狀態存在,像是一種礦石樣的東西。
山脈央有一條人工開鑿的寬廣大道,大概有十幾米之寬,面有戰馬不停開會奔波,給人一種非常急迫的覺。
“嗨,騎鳥的,來這邊,這邊纔是你們該來的。”
雷鷹剛飛到兩界山附近,一個老頭模樣的魂站在下方大聲喊道。
老頭看著年齡很大,雪白的鬍鬚快已經到膝蓋,背有些駝,手裡杵著一柺杖。
老頭站在地說了一句之後轉過,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。
當對方轉過的時候,肖羽他們卻看到,那老頭竟然長著一條猴子的尾。
“猿前輩,我們馬來。”
引路小鬼看到老頭,忙恭敬的給對方躬行禮。
“這老頭是什麼人,好像是一隻猴。”
“道長說對了,猿前輩是一隻千年猴,因爲沒有渡過天劫,所以死亡來到了司,在我們這裡當作了馴員。
你別看猿前輩年齡大了,但是他馴的手段可是一流,不管什麼魂,只要被活捉送到他那裡,不過半年,一定會服服帖帖。
兩界山下到小鬼,到一些鬼王,鬼帥,都知道他的大名,等以後你們知道了。”
兩小鬼說話的時候,臉表極爲的富,像是對那猴很是佩服。
“馴,他是馴人?”
肖羽聽到馴,不由眼睛一亮,他想到了自己的馴小鬼,也是當初在京城園捉的那隻小鬼。
馴鬼自從跟了自己之後,修爲進展非常緩慢,但是他在馴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,只是肖羽對馴不太懂,所以一直放任不管,直到現在對方纔是鬼將頂峰修爲。
“既然是馴師,那我們家去拜訪一下老人家。”
肖羽打了一個響指,給小鬼說道。
“好嘞,猿前輩住在馴場裡,我們的飛行魂,也要去他那裡寄存。”
雷鷹被引路小鬼駕馭著,從空直接向著下方落去,最後落在了一塊凸出的高臺。
這塊高臺,有三四千米之寬,那樣直接鑲嵌在山壁,像是被一大力直接去。
高臺放著許多籠子,裡面關著,形怪狀的魂,每個籠子面前都站著一個馴師,他們揮著手裡長鞭,不停的打著那些魂。
至於剛纔的那位猿前輩,站在石臺的央,他下打量著肖羽四人,然後將目放在了雷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