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的拂塵是當初肖羽離開的時候留下的,也是用冰蠶的蠶做,威力自然不能小覷。
只是一個照面,那些黑小蛇被全部凍了冰塊,而拂塵去勢不減,依舊向著男子的方向衝去。
“老頭,你是不是忘了我?”
正在老白一心想乘勝追擊的時候,旁邊一個子的聲音突然傳來,接著,一個黑黝黝的匕首,直接從老白的脖頸劃過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老白渾寒倒豎,飛快後退,同時手拂塵朝著鬼的方向快速去。
因爲一人一鬼不是同時出手,所以老白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。
只看到一陣黑襲來,老白大喝一聲之後,也顧不得那麼多,拿出一張符籙,向著對方丟了過去。
在他丟出符籙的時候,黑順著他的手臂掃過,一個幾釐米長的傷口出現在胳膊。
一時間,鮮流淌,痛的老白呲牙咧。
而符籙也直接拍在了鬼,對方躲閃不及,只能承這一擊。
“啊……”
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,被符籙一擊,直接飛出了十幾米遠,隨後魂魄一陣抖,開始潰散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老白頓時大喜過,正要說話時,後一勁風襲來,在他毫無防備之下,拍在了他的。
這一下,讓老白心神大震,一個前衝,撲倒在地,而後大口大口的吐著。
“我們不過是一時大意,你以爲真能殺了我們不。”
後再次響起之前那位男子的聲音,但在老白回頭去看時,卻空無一人。
“我在面,蠢貨。”
一聲略帶譏諷的聲音傳出,隨後呼呼的風聲,如同高速轉的風葉,從頭頂一衝而下,大有將老白絞沫的架勢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老白第一時間想要逃離,但是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,自己竟然無法挪分毫。
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凝固,飛速旋轉的一黑竹條,在下降的途,竟然變了一把黑的長劍。
“沒點本事,也想出來多管閒事,真是傻的可以。”
周圍突然傳來又一個陌生的聲音,但老白卻沒有機會回頭去看。
因爲那快速靠近的黑長劍,已經讓他汗流浹背,抖。
我要死了?
我還沒有看到茅山重開。
我還沒有看到白眉嫁人。
我還好多事沒有完。
我,不能死!
一瞬間,老白心閃過很多個念頭,腦袋好像也變得好使起來,無的清明。
“滾開……”
一聲大喝從老白裡傳出,他靈氣瘋狂的噴涌而出,化了一白氣浪,直接朝著方的男子衝去。
在這白氣浪衝出之後,老白驚喜的發現,剛纔能種束縛的覺消失了。
老白後不遠,一個穿黃鎧甲的男子,正雙手抱,一臉意外的看著。
“有些意思,竟然能掙我的束縛,看來的確有些本事。
不過剛纔那氣息好像不屬於他,難道他還有別的寶不?”
男子自言自語的說著,完全沒有在意,在他後方,還有兩個黑男人。
“這人到底是誰,看樣子修爲也不弱,難道是肖羽的那位師弟?”
其一個黑男子雙手負在後,面有些怪的問道。
“很有可能,如果是肖羽的師弟,那不是更好嗎!
我們只要將它抓住,然後帶回山門,肖羽肯定會門營救,那時候,我們將他們一打盡。”
旁邊的男子,像是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,當即小聲嘀咕道。
“不要著急,先看看吧,有大師兄給的半步鬼王在,抓住這個老道士,一定沒有問題。
看那個道士的修爲和我們相差不多,不過他已經老了,而我們還年輕,所以真要和我們對戰,我一個人能將他拿下。”
男子滿臉的自信,言語之充滿了對老白的不屑一顧。
“嘿嘿,那我等著看好戲了,你若是將他擒來,那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兩人在村落外的樹叢小聲嘀咕,如同兩個觀衆,在前臺看著藝人的表演。
束縛的覺消失不見,老白快速從法袋裡拿出幾張符籙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向著頭頂丟了去。
“……”
符籙飛出,老白飛快向著房屋門口跑去,同時雙手結印,對著那些符籙接連點出。
之前老白突然發出來的那白氣浪,直接將空俯衝而下的男子停了下來。
接著是五六張符籙,飛到他的前全部炸。
雷霆和火焰,一瞬間將男子籠罩在。
符籙都是老白自己所畫,攻擊力不是很高,但好在數量多,互相彌補,一般的魂還是很畏懼的。
若不是老白畫的符籙攻擊較弱,男子估計當場會魂飛魄散。
“哼,想殺我?沒那麼容易。”
看到空魂被自己丟出的符籙圍在間,老白頓時激的大笑起來。
讓老白無奈的是,幾張符籙剛開始看著氣勢洶洶,但是不到幾個眨眼間慢慢偃旗息鼓,開始消散。
“老道士,你這些符籙還不夠給我撓的,若是想這樣殺我,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些。”
還沒有消散的符火之,男子冷的聲音傳出。
“說的好,剛纔我稍不留心,被他的符籙所傷,這個仇我一定要報。”
之前的鬼在被老白符籙所傷之後,魂魄盪不已,直到現在才穩定下來。
“想要殺我,也不看看你們什麼德行,識相的話早點退去。
不然的話,等會兒只能變鬼火,被別的魂吞噬,落得一個魂飛魄散的下場。”
老白有白鬼保護,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。
白鬼雖然有些傲氣,但爲了突破鬼王,只能將自己那點傲氣和尊嚴踩在腳下。
畢竟從鬼王到鬼帥,那需要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,若是沒有別人的幫忙,僅靠自己一人,怕是需要幾百年的時間。
而武軒是前車之鑑,剛武軒時,對方不過是鬼王初級,但是現在已經達到了一個只能仰的高度。
所以在肖羽給任務的時候,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