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在以往,肖羽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定會遊覽一番。
但是今天他卻沒有這樣的興致,因爲他爺爺在這座城池的某一個地方遭非人的折磨,所以他必須要儘快想辦法營救。
在等待安排客房的時候,肖羽不自覺的向外掃視了兩眼。
之前一直跟蹤他們的那個小鬼,來到這裡之後消失不見,應該是回去彙報消息了。
他們沒有及時阻攔對方,也是想給那監視的人一個錯覺,認爲他們實力不強。
畢竟實力強大的人,怎麼會沒有發現有人跟蹤。
兩間客房在擺渡客棧三樓,看起來較幽靜,裡面都是鋪設的雪白牀單,這和司客棧的紅的確不太相同。
小六在將肖羽他們安排之後,繼續去忙他的事,而武軒也可以通過控制小六,將這裡的況在悉一番。
“這個客棧看著頗有規模,想必這後面也有大後臺,你在這裡看好小六,我去下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報。”
“嗯,你小心一些。”
肖羽戴人皮面,換一件地獄常見的西方人服,這才如同散步一樣,直接走了出去。
剛纔帶肖羽他們樓的店家管事人,是一個年男人,對方一頭黃髮,穿著黑西裝,看起來給人一種極爲紳士的覺。
但肖羽卻覺,那店家管事人的修爲不一般,最也是鬼王初級。
“,你們這裡可有困城周圍方圓地圖出售?”
肖羽趴在客棧前臺,看著那位穿著暴的子問道。
“沒有地圖,那東西只有報司有,先生要地圖幹嘛,難道是要找那種夜店?”
子擡起頭,半邊臉鄒鄒,好像是被火燒過。
放在正常人,怕是會嚇得轉跑,但在這裡,卻是極爲的平常。
因爲在外面的大街,一些沒有腦袋的,還有一些沒有的腦袋都在胡飛,所以對方這個樣子,倒是沒有什麼好嚇人的。
“夜店有什麼好玩的,又不能真的做那合歡之事!
我只是一個走商,看看烏城管轄下的城池,哪裡有生意可做。
對了,你說的報司在什麼地方?”
肖羽看著對方,沒有毫害怕的笑著問到。
“那你在等等,容我補個妝。”
子拿起半邊人皮,在面塗抹了一些白的東西,而後直接在了自己臉。
原本鄒鄒的皮,一瞬間變得鮮亮麗起來。
“報司在烏城的東西方角落,哪裡每天像地獄各傳遞報,當然你說的地圖,在某種程度來說,也算是報,所以要去哪裡買。
不過價格不菲,你要有心裡準備。”
子雙手撐著下,微微翹起的睫下,那一對大眼睛如同含有霧氣一般,讓人看一眼,不由心神恍惚。
“嘻嘻,你們這些臭男人,沒一個好東西,將的東西出來。”
子的聲音略微有些冰冷,和之前的判若兩人。
“鬼魅?”
肖羽心一驚,隨後角揚,出手在子臉拍了拍。
“對我,不要用那些沒用的,我可不吃那一套。”
冰冷的手落在子臉,對方忙將了回去,而後是一臉窘迫。
“住店,沒人接待嗎?”
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,打破了子的尷尬局面。
“我已經給說了報司所在,我們算扯平了。”
子看了眼肖羽,小聲說了一句,忙去接待剛進門的一羣客人。
那是一羣年輕人,爲首的是一個黃髮男子,旁邊還有兩個如同護衛樣的僕從。
“幾位帥哥,要住店嗎,我們這裡……。”
子一開口,如同順口溜樣,說了一大通,讓那爲首的黃髮男子不由一陣皺眉。
“閉,什麼七八糟的?
你知道這是誰嗎?
準備豪華套間,我們公子需要馬休息。”
那侍衛雙眉倒豎,對著子是一聲大喝。
“哎,我說大勇,你不知道憐香惜玉嗎,這麼大聲對說話,可是很不禮貌的。”
爲首的黃髮男子在子全打量了一番,直接走前,在對方臉了。
“呦,是尊貴的無極公子,來也不提前傳個話,抱歉抱歉。”
在這時,客棧管事人從樓下來,當即躬施禮道。
肖羽站在前臺,拿起一本書籍假裝翻看,但對方的話,他卻是一字不的聽在耳裡。
“無極公子,難道是在地獄聲名顯赫的無極城爺,他怎麼會來這裡?”
肖羽心暗驚。
茅山古玉的牛頭給他說過,無極城在地獄權利極大,手下將士最多,因爲無極城主是一名強大的鬼仙,掌管五百萬大軍。
“好了,不用客套了,準備好的客房吧。”
“好,馬安排。”
客棧管事不停施禮,像是生怕得罪了對方。
“舞,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帶公子樓。”
“哦,好……”
那位之前對肖羽施展鬼魅之的子聽到無極公子,也是一臉的呆滯,被管事提醒,這才忙在前方帶路。
“無極公子,您來我這擺渡客棧,真是讓我們這裡蓬蓽生輝。
不過也巧了,聽說新來了一批冥,明晚要在冥樓演出,您要是有興趣,可以去逛逛,說不定有看眼的呢?”
客棧管事站在無極公子旁邊,滿臉堆笑的道。
“是嗎,那真是太好了,我和父親到征戰,也累的,明晚去快活一下好了。”
無極公子了自己自己那蓬鬆的頭髮,隨後一拍腦門道:
“對了,我今天剛讓牛頭和夜叉帶了一些剛抓的道鬼,明晚讓他們也去表演道法,給大家解解悶。”
走在樓梯的拐角,無極公子突然回過頭說了這樣一句話,讓肖羽不由心一。
“冥樓,表演道法?”
肖羽靠在客棧前臺,略微思量,而後樓招來武軒,兩人急匆匆的向著冥樓的方向趕去。
冥樓高七層,懸浮在烏城空,通往冥樓的通道,是由一白骨堆砌而的巨大浮橋。
四座浮橋,通向四方,且沒有和地面相連,只有鬼王修爲才能飛浮橋,步行進冥樓之。
冥樓也是烏城最豪華的建築,遠勝城主府,同時也是看守最爲嚴格的地方。
能到冥樓的人,每一個都是份顯赫之人。
肖羽如其他魂一樣,擡頭看著空的冥樓,臉除了震撼,還是震撼。
“好大的陣仗,這冥樓守衛都是鬼將巔峰,鬼王纔可白骨橋,那樓主的實力,該是何等的恐怖?”
肖羽嚥了口唾沫,和武軒對視一眼,都是一副力頗大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