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樓,這在地獄可是一塊響噹噹的招牌,裡面的水有多深,無人知道,但是能來這裡的魂,誰敢不給幾分薄面?
“哼,不過是一個吃飯的地方而已,我堂堂巔峰鬼將,竟然沒有資格進,看我不砸了你這白骨橋。 ”
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,手持一板開山大斧,極爲蠻橫的對著白骨橋是一斧劈出。
“冥樓百座懸滄海,不爭天下迴門,將相可在樓坐,布舌燥滅其魂。”
一個子的聲音從空傳來,隨後,只聽到轟隆一聲,剛纔那魁梧大漢竟然直接飛了出去。
再看白骨橋,依然安然無恙,連一痕跡都沒有。
肖羽拍了拍口,心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。
那些看熱鬧的魂更是一片譁然,顯然都被這意外的一幕驚呆了。
“不愧是冥樓,僅憑這白骨橋,有傲視羣雄的資本。”
“在我迴之前,若是能進冥樓用一餐,即便魂飛魄散,也知足了。”
一時間,周圍各魂心五味雜糧,這是弱強食的地獄,你若是沒有一番實力,怕是連一口飯都吃不到裡!
鬼將巔峰一擊,縱然是鬼王,也不敢沒有毫防的接下。
而那些普通的白骨,竟然有這般逆天功效,不得不說,這冥樓的底蘊,怕是無人敢與之相抗。
子的聲音從冥樓傳出之後,也無人現一見,好像剛纔鬼將的一擊對他們來說,本不值一提。
“聽聞樓主獵殺了一頭三頭冥虎,特來嚐嚐是否新鮮。”
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,隨即一個白書生腳踏虛空,踱步而來。
對方白飄飄,倘若仙人一般,直接飛到了白骨橋,而後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三頭虎鞭是我的,我出三顆高級魂石。”
又是男子聲音傳出,接著一個穿黃袍的無頭也踏風而來,在衆目睽睽之下,直接進了冥樓之。
在無頭之後,陸陸續續的又來了兩三個男,他們最低修爲是鬼王,其一個還是鬼王巔峰。
“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?”
武軒看著空冥樓,也有些躍躍試的道。
自己一個鬼帥,竟然站在街,看那些鬼王在自己頭頂進進出出,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別人笑掉大牙。
“我也想去嚐嚐那三頭冥虎的味道如何,走。”
兩人一拍即合,武軒一出現在半空,也在衆目睽睽之下,站在了白骨橋。
而肖羽腳只是在地面輕輕一趟,彈跳而起,也穩穩落在了白骨橋。
“沒有看錯吧,他們是剛纔站在我們面前的那兩個人,他們竟然都是鬼王?”
“的確是他們,好羨慕,若是有鬼王的修爲好了,也可以去冥樓之坐坐,以後回去見到別人也有吹噓的資本了。”
一幫鬼將站在下方,擡頭看著白骨橋的肖羽兩人,滿臉的崇拜。
“走……”
武軒在前,肖羽在後,也閒庭若步的直接進了冥樓之。
進冥樓,頓時一清香撲面而來,門口出,掛著一副巨大的花鳥圖。
只是一副極爲普通的花鳥畫,但是卻散發出了一花的清香,而且還能聽到的鳥聲,頗爲妙。
“兩位大人,裡面請。”
“前面帶路……”
肖羽多看了兩眼牡丹圖,跟在那位僕人之後,轉過玄關位置,向著後方走去。
牡丹圖後方,是一個空的場地,擺放著許多木桌,後方有一個戲臺。
樓房門閉,應該都是包間隔斷。
周圍牆壁到都懸掛著一些發的珠子,如同電燈泡一樣,將裡面照的如同白晝。
整棟樓都是木料做,看著古古香,給人一種華夏宮廷風的覺。
從外面看,這冥樓的確威武,但是進裡面,卻看著極爲平常,沒有了那種很驚豔的覺。
“兩位,你們也是爲了三頭冥虎來的吧,馬開始刀,你們稍等。”
一個子拿著菜單,放在肖羽他們面前,隨後恭敬的站在一邊。
“這是一個大酒店,難怪……”
“難怪一般鬼吃不起!”
話到邊,肖羽又咽了回去,他的雙眼放菜譜,被那些級別還嚇住了。
“忘川河八眼魚目,一百級魂石。”
“地獄魂蟲,五百魂石。”
“深淵惡蛟,一千級魂石。”
“世東坡,二百低級魂石。”
一道道以前沒有聽過的菜名,在這裡是應有竟有,看的肖羽眼花繚。
原本自己煉化了城主的鬼,以爲非常的富有,但是現在看來,自己的那點家底,還不夠人家吃幾十道菜的!
也難怪,讓那些鬼將來,估計嚇得轉走。
但是鬼王不同了,算吃不起,面子也不能丟了。
“武軒,你點,想吃啥我請客。”
肖羽將菜單丟給武軒,自己手還是有些魂石的,困城城主百年積累,算混得在差,也有不。
“那我不客氣了。”
武軒手指不停的在菜單,一邊的冥樓夥計連忙記錄。
“好了,六個菜應該夠了,等會在點。”
武軒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點完菜之後,看著樓裡的其他人。
這裡的人不多,只有五六個鬼王級別的高手,大多都是剛進來的,彼此好像還都非常的悉。
肖羽二人的到來,也引起了其他鬼王的注意,畢竟他們是生面孔,從來沒有在烏城出現過。
但大家都是聰明人,能混到鬼王這一步,沒有誰是善茬,所以還算友好。
“各位,剛纔有人點了冥虎之心,現在冥虎臟已經全部劃分完畢,我們馬現場屠宰。”
一個子的聲音在樓裡響起,而後樓裡那些發的珠子突然變得暗淡下來。
整個一樓空間,都像是被拉了幕布,覺變了兩個世界。
與此同時,那舞臺的央,不然亮起了一些燈,而後一個最大的鐵籠被推了來。
“吼……”
籠,一天黑三頭虎正不停的轉來轉去,它好像知道,今天是自己的末日,所以顯得也非常焦躁不安。
“我們冥樓能在地獄和司生存,所有食材都是最新鮮的,而且吃了之後,可以大幅度提升自己的魂力。”
又是那個子的聲音傳來,這一次好像故意是說給肖羽二人聽,因爲在這裡只有他兩人是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