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發邀請函的時候,並不知道肖羽的底細,明顯他是在昨晚才收到的報,所以有大把的時間想應對之法。
只是現在房裡除了白袍護衛,好像在沒有別的手下。
況且那白袍護衛的修爲,還只是鬼王巔峰,要是突然手,武軒完全可以將對方馬控制。
但是肖羽並沒有手,他想看看對方要做什麼。
且他們現在冥樓之,這裡可不是隨便能手的地方。
“是嗎,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。
只要你們出城主令,我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困城,你們也可以保住自己的命。
不用兵戎相向,可皆大歡喜,對你我來說都有好。”
無極公子雙手抱在前,看著肖羽淡然笑道。
“無極公子既然將我們的退路都已經想好,那看來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?”
武軒快步來到門口,將對方的去路堵死,同時也是爲了防範外面的手下進來。
“嘿嘿,二位不要張,若是想要手,我何必來到這裡?
這冥樓是不準隨便手的,不如我們先看錶演,好好喝酒,算是個朋友,你們看這樣如何?”
看到武軒的舉,無極公子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是嘿嘿一笑,隨後對著肖羽兩人擺了擺手,開始解釋起來。
對方的這番話讓肖羽求之不得,他正害怕現在手,一旦和對方鬧僵,待會兒看不到他爺爺出場,更談不如何營救。
那樣的話,失去了談判的資本,而且對方現在是有所求,他倒是可以在這面做些章。
況且以無極公子份,邊不可能這一個白袍侍衛保護,要是起手來,那牛頭和夜叉說不定會突然出現。
思來想去,肖羽還是點了點頭,而後給武軒使了個眼,對方這才放鬆下來。
在同一時間,武軒的分已經將這裡的局勢轉告給了九將軍,並且和對方停下商量。
“你是說,無極公子邀請你們去冥樓用餐,現在他已經知道了你們的份,要用困城來換取你和肖羽的命?”
九將軍聽了武軒的話,眉頭皺,也覺得事有些難辦。
這困城是肖羽他們奪取的不假,但是現在已經屬於司,要是讓出去,怕是十大閻羅都不會同意,不然也不會讓黑白帥來這裡看著了。
“你們不用擔心,若是在冥樓之外,說不定真有生命危險,但在冥樓之,無極公子不敢肆意妄爲。
你們先穩住局勢,看他接下來要怎麼做,能救下肖羽爺爺,那是最好的,若是救不下,那隻能在想其他辦法了!”
城池和道鬼的命,孰輕孰重,九將軍還是分得清的,所以站在他的立場,他是不會同意拿城池去換一個道鬼的命。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,難道讓肖羽親眼看到他爺爺被別人帶走,他卻無於衷?
城池再好也不過是一個死,但是他爺爺一旦魂飛魄散,那會永遠消失在天地之間。
難道在你眼裡,城池他的親人更加重要嗎?”
青龍看著九將軍,有些不善的道。
“說的對,肖羽和他爺爺分開之後,無時無刻不想著再次相聚,現在親眼讓他看著自己爺爺被別人帶走,而他卻要爲了司的利益考慮,你不覺得太過了嗎?
再說你司城池得失和我們有什麼關係,我們幫司奪取困城以及周圍各大城池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,再看其他山頭,他們依舊按兵不,卻每天供奉。
相那些人,我們做得已經夠多了。
這件事我支持肖羽,算到時候真的鬧翻了,我也會將城主令出來,將他爺爺救回。”
武軒不用和肖羽商量,他也知道對方心所想,所以一點都沒有給九將軍留面子。
“武軒,這是軍機大事,城池又不是件,豈能說送送,你將司將士當做什麼?
你想讓他們爲了你的一己私慾做嫁嗎?
你雖爲鬼帥,但也不可能決定一個城池的去留,讓你做困城之主,那是給你們面子,要是在有無禮要求,別怪我翻臉。”
作爲一個將軍,九將軍心有著軍人的天職,即便他丟了自己的命,也不可能讓司土地失去分毫。
“有本事來,老子怕你們不,今天這事我真的做主了,你要是敢苦苦相,城主令我拱手相讓。”
武軒雙眉倒豎,火紅的長髮隨風飄揚,在這一刻他像是不自己控制,直接向著半空飛去。
“我青龍贊武軒的做法,一個小小的城池而已,給出去我們還可以再打回來,但肖羽的爺爺若是魂飛魄散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青龍在武軒之後,也向遠狂奔百米,之後才和九將軍遙遙相對。
“瘋了,瘋了,你們簡直是瘋了,拿方圓幾百裡的土地和城池,去換一個即將魂飛魄散的魂魄。”
九將軍站在原地,對著空武軒瘋狂咆哮,這一刻,他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嚴。
“所有將士聽我號令,即刻前往烏城。”
武軒站在虛空,對著下方幾十萬鬼兵大喝道。
“殺……殺。”
這次帶來的鬼兵基本都是困城周圍城池的小兵,而那些小兵對武軒又是即爲的信服。
所以聽到武軒的吩咐之後,小兵用震天地的殺伐之聲作爲了迴應。
幾十萬鬼兵如同黑浪,在整片森林鋪展開來,匍匐向前。
冥樓,武軒在肖羽邊坐著,他眉頭皺,不時的看向肖羽,像是要將九將軍那邊的況說出來。
武軒的異樣舉,肖羽也早已經發現,但是他並沒有直接發問,他知道若是真的到武軒解決不了的時候,他一定會告訴自己。
冥樓一層,每張木桌都坐著各趕來的應邀之鬼,他們如同參加酒宴般,每一個臉都掛著極爲滿足的笑容。
那些鬼裡面,實力最強的是一個鬼帥級,剩下的大多都是一些鬼王修爲。
隨著所有魂的落坐,本來翩翩起舞的舞都已經退下,樓下變得落針可聞。
“吼……”
一聲龍,讓冥樓的所有魂都變得興起來。
隨著咯吱,咯吱的聲音傳出,一個巨大的鐵籠出現在那原本跳舞的舞臺。
不過看似堅固的鐵籠,卻不是真的鋼鐵做,而是一道道黑鬼氣凝聚,化的黑鬼氣牢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