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被肖羽靈撞飛的兩個長老,此時心有餘孽的道。
“肖羽?”
大長老喃喃自語,隨後又搖了搖頭。
“不可能,七彩境是悟天道的,對修爲幫助不大,肖羽不過六層修爲,算是他,也不可能提升這麼多。
但是,若真的是肖羽,那這天下玄門,怕是要變天了!
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吩咐下去,火速將肖羽的報打聽回來。
還有吩咐宗門弟子,不要在去招惹茅山弟子。
倘若他真的是肖羽,恐很快會有消息的。”
宗大長老雖然這樣說,但臉依舊不相信。
他活了一百多年,方纔進谷七層,雖然資質平平,但好在壽還多,會有機會。
而肖羽,不過三十左右,境界是六層,而且還是一山掌門,這已經讓人羨慕不易了,若是在突破到八層修爲,那簡直是道門神話。
“清子應該出來了,召集弟子,迅速返回宗門。”
雖然剛纔的事讓大長老有些憋屈,但想到清子馬突破修爲之後,又變得神采奕奕起來。
清子纔是他宗未來的希,在們的培養下,很有可能超越肖羽。
冰雪神殿的白老者飛快向著七彩境跑去,可是剛跑到那瀑布邊,被一個七彩罩給擋在了外面。
“古,我的徒弟古還沒有出來,不能這樣,不能這樣。”
白袍老者拿著魔法杖,不停高聲呼喊,但卻無一人應答。
而此時火雲殿,鬼宗等西方玄門弟子,早離開了小島。
所謂大難來時各自飛,這一點都沒錯,西方玄門和華夏道門一樣,一至對外,但部也會互相攀,爭奪高下。
火雲殿掌門不得冰雪神殿的弟子死亡,那樣的話,他們火雲殿年輕一輩才能獨領風。
青龍跟在冰雪神殿掌門後方,現在距離對方也不過是百米之遙。
但在這時,冰雪神殿掌門像是有所察覺,突然回頭向青龍看去。
“你知道古被誰殺的?”
白袍掌門看著青龍,聲音裡帶著疑,接著一步步向著青龍走進。
“當然,之前我已經給你提醒過,但你並不相信,現在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?”
青龍看著對方,暗自開始運氣,準備隨時手。
一個掌門的人皮,這可是很有用的,雖然不能瞞過地仙,但對那些弟子來說,卻是最好的擋箭牌。
“是誰?
說,是誰殺了我的弟子。”
白袍老人出手,一道道寒在對方魔法杖開始凝聚,像是將青龍當了罪魁禍首。
“怎麼,你想殺我?”
青龍笑笑,像是有些意外的道。
“不錯,難道你不是這樣想的嗎?
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,難道是爲了找我聊天?
我可不認爲你會有這麼好心,不過,你真的很傻,以爲有點實力,能挑戰任何人?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你的那點自傲對我來說不值一提。”
冰雪神殿掌門周圍捲起了狂風,一片片雪花從空落下,像是暗一樣,將地面都切割出了很多裂。
“你很聰明,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們來玩玩。”
被對方識破,青龍並沒有很意外,要是連這點警覺都沒有,對方怕也坐不這個位置。
“冰雪風暴...”
白袍老者一聲大喝,接著一冰寒之氣,從青龍的四面八方涌出,將他包裹在。
隨即,那狂風之,突然長出無數冰箭,都齊齊的向著青龍而去。
只要被那些冰箭,青龍怕是會在第一時間變大刺蝟。
“九天星辰,賜吾餘,除魔降瑞,破。”
青龍雙手不停的在周圍點,道道白凝聚核桃大小的星辰,而後快速連接在一起,組一個星圖,浮在青龍表面。
在星辰之亮起的時候,那些靠近的冰箭,像是遇到了火焰,瞬間融化。
而隨著冰箭一起落下的冰雪,卻像是無孔不,直接落在了青龍的,而後化一個旋轉的八角冰刀,在青龍留下了一道道痕。
“老東西,我倒是小看了你!”
被冰雪突然刺破,青龍疼的呲牙咧,但依舊沒有後退一步。
冰雪神教的弟子,他在宗的時候鬥過,但並不是很厲害。
可是這掌門人,那不一樣了,對冰寒之氣的掌握,可那弟子強無數倍,所以看似聲勢不大,但攻擊力卻幾月前的那場鬥法強悍許多。
“哼,明年的今天,是你的忌日,小子,死吧。”
冰雪掌門此時白飛舞,在他邊,凌厲的寒風打著旋,像是無數小漩渦。
老頭將寒氣控制的出神化,只有他所在的位置有寒氣外泄,至於別的地方,卻風依舊。
青龍此時還沒有掙出對方的攻擊,但冰雪神殿掌門卻像是一陣風般,瞬息而至,手裡出現一把全部是寒冰凝聚而的長劍,對著青龍的口刺了出去。
而在同一時間,青龍的星圖也像是有了靈,在青龍的指揮下,竟然直接飛起,而後呼的一聲衝了半空。
接著幾顆星辰忽明忽暗,呈特殊的形狀分佈,一片白靈從空落下,將青龍包裹在其。
“滾開..”
青龍一聲大喝,向著周圍的寒冰一拳揮出。
同一時間,一個白龍頭也從青龍拳頭面呼嘯而去,和寒冰漩渦撞在一起。
轟隆...
如同一個超大號的狼牙棒,在青龍這一擊之下,瞬間變了無數碎塊。
漩渦剛一破碎,一柄冰劍也是俯衝而來,速度之快,像是一道白,讓青龍不由頭皮發麻,果斷向後退去。
“小子,別退了,去見你們的老祖吧。”
白袍老者那冰冷的聲音響起,但青龍在退後兩步之後,猛然間停下,接著突然一個轉,一條白龍尾從他的後出,狠狠的和那柄冰劍撞擊在了一起。
龍尾一擊,將冰劍打的偏移了原來的路線,向著另外一個方向刺出,而青龍也在這一瞬間,再次轉,雙拳向前猛的一擊。
白龍魂從他雙拳涌出,直接轟擊在了白袍老頭。
一擊之下,白袍老者的直接被撞的飛了出去,撞在了一塊大石。
這一連串的舉,像是早安排好的,打的對方一個措手不及,讓西方神父還沒有反應過來,被打的當場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