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蠶剛施展出威的瞬間,肖羽覺下方冰層裡面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,像是冰層即將裂開。
“小心,有人來了。”
肖羽小聲的提醒。
在他話音落下之後,厚達幾十米的冰層,開始向著兩邊退去,出了一個散發著瑩瑩白的地下冰。
海水在靠近冰的時候,被一寒氣阻擋在外,再也難以進分毫。
“冰蠶族長見過肖真君。”
冰走出幾位老者,最前方的人剛一出現,連忙給肖羽抱拳施禮。
說話的人肖羽見過,正是當初和其他幾妖聯合攻擊自己的冰蠶族長。
肖羽在幾隻冰蠶大妖掃過,隨後笑著道:
“冰蠶族長,多日不見,你可是風采依舊呀。”
肖羽看著冰蠶老頭,臉沒有一點敵視之。
當年對方雖然攻擊自己,但也是人指使,現在自己已經突破地仙,當然不用小肚腸,在爲當年的事耿耿於懷。
“蠻夷之地,茍且生而已,不知肖真君來我冰蠶族地,有何貴幹?”
冰蠶族長尷尬的笑笑,依舊滿臉恭敬的道。
冰蠶一族之極,別說玄門道人,即便是那些附近的大妖,也不知它們藏在何。
對方費盡心機找到這裡,想必不是爲了走親訪友。
而且幾位長老一出來,發現了肖羽旁邊的紫袍男子,心更是震驚不已。
靈看重脈,脈強弱,決定了以後修煉天賦的高低。
而且靈脈,大多都是表現在外,像他們的服。
白只是一般的冰蠶,最強大的冰蠶皇者,纔會是紫袍。
在這冰蠶族,冰蠶皇者當然有,但都是麟角,而他們的蠶皇,是一位脈很強的紫袍大妖。
“我聽說貴門有一種靈藥,名無花,所以特來請族長割。”
肖羽在邊冰蠶看了看,接著毫無瞞的說道。
聽到無花,幾位冰蠶族長老互相看了看,臉表有些怪。
“怎麼,難道你們不願意?”
肖羽還沒有說話,旁邊冰蠶冷漠的開口質問道。
“不是,那無花只有三朵,可是不巧,已經被人預定了,那人實力很強,我們也是莫能助呀。”
冰蠶族長搖了搖頭,接著像是很委屈的道。
“何人預定,可曾帶走?”
一聽被人預定,肖羽是面一沉。
見肖羽面變得冷漠起來,冰蠶族長頓時心一沉。
當年肖羽還不到大的時候,自己還可以和對方對兩招,但是現在已經突破地仙,那在想和對方對抗,那是找死。
想到這裡,冰蠶族長忙點頭哈腰的道:
“五花還在我族,並沒有被帶走。
真君若是想要,我可以從周旋,還請和我去族查看。”
族長依舊微微躬,後幾位長老更是寒蟬若驚,看起來像是非常的恐懼。
肖羽在幾人臉看了看,而後又看眼他們後的冰,臉出現了狐疑之。
這冰蠶一族的幾位,看著非常怪,自己並沒有表現出要殺他們的意思,但他們是在怕什麼?
“帶路。”
雖然心疑,但肖羽還是要以試險,要去看看這冰蠶到底有什麼把戲。
當年有幾大神王幫忙,他們尚且無法留下自己,更別說現在。
“請....”
見肖羽同意,冰蠶族長像是鬆了口氣,而後做出一個請的作。
冰蠶和肖羽跟在幾位長老的後,直接進了冰之。
在幾人進之後,冰合攏,周圍再次變得安靜下來。
冰層下別有天,讓肖羽和冰蠶兩人也有些驚訝,將宮殿建造在冰層之,怕是也只有冰蠶一族能做到了。
冰蠶族長帶著肖羽兩人,走馬觀花,在冰層走走停停,最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像是水池樣的地方。
在水池邊,有一塊三人高的巨大冰柱,冰柱頂,正有三朵白的花朵。
白花沒有一點,若不用心觀察,還真的很難發現。
“真君,這是無花,只有三朵,間一朵已有一千三百年。
真君要是喜歡,只管摘去一朵便是。”
不知冰蠶族長是畏懼肖羽,還是想要結一下,竟然沒有毫的遲疑。
肖羽在周圍掃視一圈,先是一笑,接著長嘆一聲道:
“我華夏有一句話,做不作死不會死,有些人走到何都想找麻煩,看來是活的太久了。”
不知這話是說給誰聽,但幾位冰蠶幾人,卻都是面大變,而後飛快向後退去。
在幾人剛退去的瞬間,肖羽周圍突然亮起了魔法,接著幾位黃髮人也跟著出現再旁邊。
“哈哈,肖羽,你很厲害呀,竟然發現了我們。
不過這樣又如何,今天是你的死期。”
其一位黃髮神父,正是當初被王堯重傷的哪位。
只是看對方的氣勢,好像當初還要強悍一些。
“你們竟然勾結別人,要殺我們?”
冰蠶回頭,看著陣外的那些長老,面兇的喝斥道。
“兄弟,不怪他們,你看那邊。”
肖羽遙空一指,在遠的一個冰柱,一直大概有半米長的紫冰蠶,已經被捆綁像是糉子樣。
“那是紫蠶皇?”
冰蠶看到對方,不由驚疑道。
“對,來到歐洲之後,我發現有人跟蹤我。
但最後兩天對方消失了,原來他們早來到這裡,準備守株待兔。
不過我很好,你們怎麼會知道我要來這裡找無花?”
肖羽看著那幾位黃神父,極爲不解的道。
“嘿嘿,這個你不用知道,你只要知道,你今天必死無疑。”
一位黃髮神父冷笑一聲,而後給其他幾人點了點頭,接著幾人同時拿出魔法杖,開始唸了咒語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,既然我敢下來,不會怪你們。”
肖羽對著冰蠶族長一揮手,示意對方離開。
之前肖羽見幾位長老面怪異,心有種不好的預。
且一般族,那都是非常蔽的,本不會讓外人隨意進,那些長老竟然主邀請自己,想必其有些蹊蹺。
況且以冰蠶一族的本事,還沒那個膽量來陷害自己。
“真君,我等也是被無奈,真是對不住了。”
冰蠶族長對肖羽躬一禮,而後向他們的蠶皇飛去。
可是幾人還沒靠近,其一位黃髮神父的魔法杖猛然間揮出,一濃郁靈飛出,直接撞在了幾位長老。
“黃神父,我冰蠶族對你們一直畢恭畢敬,爲何這樣對我們?”
見自己的族人被打傷,捆綁住的蠶皇不由咆哮起來。
“弱者沒有權利和我們講條件,我的話,你只需要服從。”
一擊將幾位冰蠶族人打敗,黃髮神父沒有毫憐憫一聲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