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笑帶著很多無奈與心酸。
的確,看著肖羽修爲越來越強,邊的朋友實力越來越高,自己如何能不努力呢?
他拼了命的想證明自己並不是想給誰看,而是不想在長的路被別人淘汰。
肖羽對著青龍豎起大拇指,點了點頭。
此時他正想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攝下來,然後拿回去給青龍的兒子看看。
他想告訴小飛,他的父親不是孬種,不會臨陣逃,不是懦弱的人。
青龍一步步向著裡面走去,最後呼呼的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。
當青龍進之後,那本來散發著白的山,瞬間變得黑暗下來。
“各位,青龍進之後想必會有一番機緣,我們不如先離開這裡?”
肖羽給大家建議道。
青龍能得到機緣,其他人也沒有辦法,因爲這是青龍一族的迴之地,其他人都不能進。
“看來青龍道友早知道自己能夠進,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才告訴我們,讓我們先行離開。
既然如此的話,大家分頭找出口吧。”
王堯雖然滿臉羨慕,但也毫無辦法,畢竟青龍是他們的恩人,若不是對方,他們幾人現在恐怕早已命喪黃泉。
幾人心照不宣,開始圍著地下河周圍四查探。
迴地在山腹之,但是卻用了一些特的手法將這裡屏蔽,肖羽試著用土遁之,依舊無法離開。
最後還是飄渺仙子發現,這其實是一個巨大的陣法。
而在場的幾人之,也只有白蛟對陣法一途有些研究。
所以接下來,衆人又需要一個漫長的等待。
此時的青龍,彷彿另外一個世界。
放眼去,前方皚皚白骨一眼看不到盡頭,那些白骨每一個都有幾十米之長,猶如一條條山脈在那裡橫臥。
“青龍使者拜見各位先祖。
當下青龍一族途遭大難,弟子臨危命,來到迴地,請各位先祖庇佑。”
青龍跪在地,對著前方白骨行跪拜之禮。
接著,他裡的脈不自己控制,開始自行流轉。
道道青從他裡涌出,在他頭頂匯聚在一起,化了一條白蛟龍。
白蛟龍剛一出現,猛的發出一嘶吼。
龍震天,讓迴地的白骨都開始劇烈的抖起來,好像有什麼東西即將破骨而出。
但青龍卻沒有理會,跪拜完之後一步步向前走去。
在青龍族長的記憶,這迴的深,有青龍一脈的先祖骸骨,那纔是他們整個青龍一族的靈魂核心所在。
迴地很長,像是一眼看不到盡頭。
而青龍這樣一步步向前踏出,用自己的腳步丈量這片土地。
不知走了多長時間,前方白骨慢慢變得稀,連地面也出現了一些綠的植。
在那植深,有一個百丈高的巨大石臺。
石臺捲曲著一條只有人大細的青龍骨。
龍骨猶如翡翠,和周圍那些綠植融爲一。
在綠龍骨旁邊,還有另外兩條水桶細的骸骨分列左右,如同兩位守護的衛士。
看到那條綠骸骨,一難以掩飾的複雜心從青龍心底蔓延而出。
青龍的腳步加快,在距離那數十丈高的石臺還有百米時,他停了下來。
“青龍守護者拜見老祖。”
青龍如同一個信徒般,匍匐在地,聲音也有些嗚咽起來。
青龍一族守護者,一直以青龍爲他們的生命圖騰。
現在看到老祖的骸骨,怎能不讓人心生嘆。
只是不想現在青龍守護者,只留下自己孤一人,而且青龍一族現在也是分崩離析。
好在自己兒子也覺醒了青龍脈,讓青龍家族守護者能夠傳承下去。
對著那青骸骨連續跪拜之後,青龍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樣,盤膝坐在那裡,將這些年的遭遇一一訴說。
這一說是好幾個時辰,在這裡,青龍好像忘記了自我,忘記了時間,忘記了約定。
將青龍守護者,還有青龍一族現在的遭遇都訴說完了之後,青龍纔再次跪拜。
隨後,他開始在周邊觀察。
可是,這裡除了那些龍骨之外,再無其他任何東西。
對於普通的小妖來說,一截龍骨足以改變他們的命運。
但是在這裡,龍骨猶如枯木一樣,堆積的到都是。
可想而知,多年以來龍族坐化的前輩不計其數。
高大的祭臺,倘若一位歷經萬世滄桑的老人,漠然的看著這一切。
“老祖放心,青龍一定竭盡全力,讓青龍一族發揚大。”
渾通綠的骸骨,在青龍一族的歷史稱之爲祖龍,也是第一條青龍。
再往後,青龍一族的脈沒有那麼幹淨,所以青龍一族又有許多的龍族。
金龍吞噬的那條白龍魂,是其之一。
看過先祖之後,青龍準備離開。
本以爲在這裡能一些機緣,但現在來看,還是自己多想了。
歷代青龍族長都要來這裡拜見先祖,他們都沒有得到機緣,而憑什麼自己能。
在次對著那條綠龍骨一拜,而後青龍轉離開。
然而,在他轉的瞬間,那條綠龍骨微微一,隨後龍骨像是突然又小了一圈。
不過在龍骨之,出現了一滴綠的。
綠一出,這片迴地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周圍那些白骨,都不停的抖,骨頭之間的,發出咔嚓,咔嚓的聲響,在這片空間裡連綿不斷。
而後,青龍便看到,無數白靈從那些骸骨快速飛出,然後匯聚在了一起。
麻麻的白靈飛出,看起來極爲的駭人。
而那滴綠,如同一顆寶石般,向著青龍飛了過去。
看到那滴綠,漂浮在半空的白靈,如同看到了他們的王,不斷的發出嗡鳴之音。
而後,那些靈飛快向著綠飛去,爭先恐後的融其。
青龍呆呆的看著這一幕,此時他算再傻也知道,自己的春天來了。
綠如同無底般,將那些懸浮的靈全部收其,而那滴綠也變得更加璀璨奪目。
青龍忙盤膝坐在地,而後放出自己的龍魂,圍在他邊,不停轉。
當最後一道白靈氣被綠吸收之後,綠嗖的一下,直接進了青龍得之。
當綠青龍的瞬間,青龍的全全部化碎。
同一時間,他裡的如同巖漿一般,開始沸騰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