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肖羽和兩位修羅強者對戰時,蜀山掌門還有塞翁等妖族強者也是蜂擁而至。
前來的妖族強者大概有幾十位之多,人族強者基本全部出,在加朱雀一方統領的飛禽加,兩方人馬基本全部到齊。
但是大家都沒有手,只是互相對峙。
距離天仙大戰的百里之外,一片海在空盤旋,周圍空無一人。
肖羽此時手拿驅魔尺,後佛陀盤膝而坐,周圍有鬼哭狼嚎之音,如同千軍萬馬同時奔涌而出。
“各位,還請幫忙。”
肖羽一揮手,早已經準備好的白蛟等人同時出現在邊,幾人快速圍一圈,手拿法寶看著周圍。
“吼……”
一聲龍傳來,海猛然出現一條金長龍,對方剛一出現,再次銷聲匿跡。
但龍如同導火索,讓七七殺伐陣頓時激盪起來,一個個紅鬼快速匯聚,一個兩個……
麻麻的鬼猶如神兵天降,再海接連出現。
那些鬼的實力並不是很強,大概都是鬼王的修爲,但是數量衆多,麻麻,看不到盡頭。
“殺……”
空曠的七七大陣空,一聲喝,而後那些沒有任何思維的鬼,直接向著肖羽他們撲了去。
“白道友破陣,其他道友隨我殺。”
肖羽對著前方一掌拍出,幾十個鬼當場被拍散!
但那些鬼被拍散之後,再次凝聚而出,像是殺不死一般。
飄渺仙子手那把油紙傘,不停轉,一道道靈從油紙傘飛出,猶如無數飛劍,將靠近的鬼全部穿。
王堯手裡紅長劍劈出,一道劍氣猶如老牛拉梨,所過之,紅鬼竟數倒下,但是跟著鬼又會再次出現。
肖羽化佛陀,對著周圍一陣打,但是卻無法破開這個紅大陣。
如此反覆,鬼像是殺不完屠不盡,前赴後繼沒有終點。
“白道友,可有破解之法?”
飄渺仙子一邊抵擋鬼的衝擊,一邊看向旁邊閉著眼睛的白蛟。
“這陣法一共有七十七柱,每一都是獨立,並沒有彼此相聯,即便毀去一,其他依舊可以運轉。
七爲變數,九爲天數,從西方往過數,第九,第十八,第二十七……
依次類推,破去九之級數,可以試試。”
白蛟並沒有多大把握,所以只能按照最基本的破陣方法。
雖然不知到底能不能功,但是現在只能試一試。
“仙子和王道友破陣,我來保護你們。”
肖羽的佛陀,對那些鬼有很大的制,在佛的籠罩下,他們很難靠近,所以他對大家的輔助作用最大。
“,我先破去一。”
王堯對著西方排列的第九柱一點,前飛劍一個翻轉,直接劈在了柱面。
一擊之下,柱碎裂,化一片浪向外翻滾。
可是柱剛碎裂,又再次凝聚出來。
“不要管,繼續破。”
白蛟見柱又一次型,當即大喝,兩條胳膊也跟著探出,化蛟爪將兩柱撕碎。
肖羽也祭出照妖鏡,照妖鏡靈乍現,將周圍衝來的鬼退。
飄渺仙子手紅綢帶猶如一條靈蛇,在周圍輾轉扭。
連續擊碎幾柱之後,柱開始變換方位,之前那些還沒有破去的柱,此時混合在剛破去的柱,竟然藏匿起來。
修羅兩人站在陣外,看著裡面的一幕,臉笑容更盛。
“看到沒,人類自以爲是,以爲這樣能破了七七大陣,真是稚。
一會魔王出現,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。
雷罰君,現在是你雷霆發揮作用的時候了,去吧。”
修羅面帶微笑,好像對自己的大陣非常滿意。
“也好,我們裡應外合,告辭。”
雷罰君等的是這個時間,一步踏出,進大陣之。
肖羽幾人此時已經再次聚攏,因爲那些柱在不停轉,讓他們難以分辨真假。
白蛟依舊坐在肖羽旁邊,對方雙眼微閉,神魂散開,將周圍空間全部籠罩。
剛纔按照他的辦法,本無法破開大陣,所以只能另外想別的辦法。
“大家小心,我來試試。”
飄渺仙子站在王堯邊,見白蛟沒辦法之後,也有些心急起來。
只見對方再次拿出那把油紙傘,而後在紙傘面快速一點,接著向外丟出。
紙傘猶如陀螺,在海空呼呼做響,每靠近一柱,紙傘都會放出白華,將那片空間籠罩,如此反覆向前。
經過之前的戰鬥,大家的仙靈之力已經被消耗,所以看起來有些疲憊,但是大家卻沒有表現出一點頹敗之勢,依舊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。
“魔化形。”
突然,殺伐大陣空傳來大喝,而後那些向著肖羽他們衝去的鬼,都直接炸裂。
氣圍著七十七柱攀升,凝聚了七十七個背生雙翼的紅魔。
那些魔猶如實,氣勢節節攀升,突破鬼王之後,在鬼仙期停下。
七十七位魔,每一個的實力都是鬼仙期,這的確有點嚇人。
“怎麼辦,陣法越來越厲害了!”
王堯看著那些魔,面凝重的道。
“這應該是殺伐大陣的最強一擊,只要撐過這次,法陣可能會失去威力,大家不要逞強,若是招架不住,進界空石休息。”
肖羽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,今日自己恐怕在這裡不能獨善其了!
飄渺仙子一直控制著油紙傘,當油紙傘飛到一片空間時,突然面一喜,隨後而出,對著那空間一掌拍下。
肖羽他們也都是一喜,以爲對方找到了破陣所在。
但在飄渺仙子一掌拍出後,油紙傘的方向,一條金龍尾突然出,在仙子毫無戒備之下,直接在了對方。
“飄渺宮主……”
王堯距離對方最近,所以見飄渺仙子被擊退,一閃衝了出去,一條胳膊攔著仙子的腰肢,將對方抱在了懷裡。
這一幕,著實讓大家瞪大了雙眼。
飄渺仙子雖然傷,但還有自救之力,二百多年沒被人過,現在盡然被人破了戒,自然是惱怒。
只見對方臉蛋紅到耳,雙眸一撇,帶著一殺氣的看向王堯。
“將你的爪子拿開,不然我給你砍了。”
王堯這老男也是一樣,從沒過人,一心修道,本不知對方爲何生氣。
見對方面通紅,心也不由一陣激盪。
但是對方接下來的話,卻是嚇得他忙鬆開了手,讓對方重心不穩,直接從懷裡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