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瞬間,肖羽從出現的地方消失不見。
白虎以及玄武老祖兩人也都沒有毫猶豫的劃破空間尾隨而去。
虛無空間,漂浮著無數巨大石頭,那些石頭形怪狀,有的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,有的又只有拳頭大小。
黑暗,修羅皇子踏空而行,周圍的空間風刃吹到他邊,自消失潰散,沒有給他一點傷害。
“這次看誰來救你,用一個三花丹炸來換取逃命的機會,你還真夠狠的。
但是現在,遊戲該結束了。”
修羅皇子將肖羽丟在一塊千米大小的石頭,猶如貓戲老鼠的看著他。
肖羽現在也是心發苦,自己爲了逃跑,不惜掉僵王,可是依舊不能逃出對方的手心。
天仙的強大,果然不是他能夠相的!
茅山已開,妻兒雙全,爸媽已經安排,自己今生足矣。
若是現在生死,那也不足爲慮,可是白蛟和王堯他們還在修羅皇子手,那都是自己的兄弟朋友,自己若是被殺,他們再也沒有逃生的機會。
“前輩,我也沒辦法,我不跑會被你打死。
現在既然落在你的手,那也只能怪我技不如人。
我死之後,麻煩你轉告修羅,永遠都是茅山弟子。”
肖羽笑了笑,並沒有因爲對方的兇聲惡煞而有一點畏懼。
修羅皇子沒有說話,肖羽憑藉一花修爲,一次當著自己的面走化仙草,一次用僵炸讓自己重傷,這份魄力讓他佩服。
他現在還有點捨不得殺對方了,畢竟也是一個人才。
修羅皇子雙手背後,擡頭雙眼閉,開始回憶臨走時的一幕。
“三哥,要是看到肖羽,你一定要保護他哦。
他是真正關心我的人,別人要殺我的時候,是他幫我攔下來,不然我見不到你了。”
子閨房外,修羅皇子看著自己被囚的妹妹,有些心疼的點了點頭。
“三哥答應你,不過你要聽話,不要在跑出去了,只要這次三哥奪下妖族的地盤,請父皇赦免你,那時候你又可以到玩了。”
修羅是修羅聖帝十幾個孩子唯一的兒,所以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兒走的很遠。
當初在倭國宗時,玄門羣起發難,都想殺修羅,是肖羽說修羅是茅山弟子,並且和西方玄門翻臉,這讓修羅很激。
對方一向養尊優,從沒有想過,除了父皇還有幾個哥哥以外,會有另外一個男人站出來保護自己。
所以從世回到修羅界後,修羅讓父皇出兵世,剿滅那些玄門。
但是出兵世,等於公開宣戰,修羅聖帝算膽子再大,也不敢做那樣的事。
從那會開始,修羅一直被囚,一直到現在。
這次四大聖君,包括雷罰君,都踴躍參加圍剿妖族的戰鬥,其實是爲了奪取軍功,好有足夠的底氣迎娶修羅。
現在的肖羽,修羅皇子可以一掌擊殺,但是想到臨走時妹妹的囑託時,又有些下不去手。
但是現在不殺肖羽,自己的傷豈不是白了?
修羅皇子現在心有些糾結,在殺與不殺之間掙扎不斷。
肖羽見對方遲遲沒有說話,也不由心一鬆,而後開始慌忙恢復自己的傷勢。
塌陷的骨,在仙靈之力的包裹下,慢慢被拉回原位,破開的臟也開始快速長出芽,向著一起合攏。
短暫的幾分鐘過後,修羅公子突然睜開眼睛,而後看向遠。
長眉老和白虎飛馳而來,兩人都被黃妖氣包裹,猶如兩個明的蠶蛹。
“修羅皇子,有事好商量,不要怒。”
兩位妖族老祖現在也有些疲乏,他們一直跟在修羅皇子後,可是因爲空間神通的弱小,讓兩人一直都於下風。
所以現在只能好言相勸,先穩住對方,讓對方不要有過激的舉。
“老東西,你們可真是魂不散。
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殺他,那由你倆代勞了。”
修羅皇子看了眼兩人,像是心怒火有了發泄的地方。
若在外面,他一人有可能不是兩位天仙的對手,但是在這空間夾之,他掌握空間之道,能佔據風。
只見對方雙手虛擡,手指尖出現了一道道波紋。
而後那些波紋化各種細長的無形線,向著兩位妖族老祖飛了過去。
但是白虎和玄武並沒有多害怕,而是同時手,對著前方一拍。
兩人的前方,一面牆出現,將那些無形細攔截下來。
可在這時異變突起,無形細在和牆接的瞬間,竟然直接穿,像是沒有毫的阻力。
看到這一幕,白虎面微變,可是長眉卻是依舊淡然。
只見對方雙眉捲起,而後快速變長,猶如兩白長繩,直接出。
在那無形空間之力還沒有靠近時,直接被長眉的眉擊碎。
隨後白眉繼續飛出,向著修羅皇子捲去。
看到飛來的兩條白長眉,修羅皇子有些驚訝。
“帶有空間之力的眉,老傢伙,你竟然得到了界之心?”
修羅公子突然驚的說道,但是對方也沒有閒著,而是前一步,手出現一把紅長刀。
白虎見狀,一晃,化一隻三十幾米長的白猛虎,而後對著肖羽的方向猛然一吸,想要見肖羽吸肚。
但是修羅皇子卻不給他這個機會,只間對方一刀劈向長眉之後,又反手一掌拍在肖羽下的大石。
巨大的石頭在對方一掌之下,猶如隕石一般,向著黑暗深飛去。
“小子,最好安分一點,在這空間之你若跑,定會死無葬之地。”
一掌將肖羽下的大石拍飛,修羅皇子還不忘大聲提醒。
其實現在修羅皇子若是想殺肖羽,完全可以將對方裝界空石,這樣他可以慢慢考慮如何折磨。
不過對方想的也沒錯,在這裂之,沒有達到天仙修爲的道人不敢貿然進,即便三花強者強行進,也有可能碎骨。
所以肖羽在這裡,也基本無法逃離。
聽著耳邊呼呼的風聲,肖羽袍在那風刃之下全部撕碎。
而且他也也不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,會被捲流之。
次掉空間裂,肖羽還記憶猶新,他的一條胳膊到現在都沒有恢復,他可不想讓自己再失去第二條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