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幾道不同的靈力在對方遊走時,長眉老的呼吸也開始變得起伏不定起來。
李老道最先睜開眼睛,而後他回手,開始進打坐狀態。
沒有一會兒時間,布袋天仙也回手,但對方卻是眉頭皺,看了眼旁邊的李老道之後又搖了搖頭。
兩位龍族天仙也在此時同時回手,兩人互相看了看後,皆是搖了搖頭。
“靈力平穩,我已將它的臟六腑全都檢查一遍,但是並沒有發現不穩妥之。
目前還沒有檢查的地方是神魂。
但檢查神魂需要非常強大的魂魄力量,我們爲妖族,對這一方面專研不深,所以還是希兩位道友幫忙了。”
龍族一位天仙帶著歉意的說道。
“神魂我已檢查完畢,並沒有什麼不妥之。
這怪了,長眉沒有被控制,但他爲何會投靠修羅?
爲修羅一族老祖,大家並不虧待他,他爲何會有這般去做?”
布袋天仙有些疑的道。
“或許是我們幾人實力太低,沒有找到其原因,只有聖仙出手,方能解!”
李老道也在此時睜開了眼睛,他已經用靈力將長眉老都檢查了一遍,不管是骨骼還是臟以及神魂,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。
若是這樣看來,那豈不是說長眉老投靠修羅本是他自願,並不是被人脅迫或者控制?
“想要請到聖仙大人何其艱難,且妖族並無聖人。”
青龍族天仙搖頭道。
他們自然知道人族玄門這邊有兩位聖仙,但是聖仙是何其神,豈是他們想請能請的?
而且這本是玄武一族的事,和人族有什麼關係,他們用不著爲了玄武下那番功夫。
站在旁邊的一位玄武長老聽到幾人談話,頓時面張起來。
那人是和肖羽極爲要好的玄武長老。
當初茅山重開,對方破界而來,幫助茅山抵盤龍山老祖的攻擊。
現在玄武族有此大劫,肖羽自然不能袖手旁觀。
“幾位前輩,長眉老祖是我玄武一族的神。
他老人家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玄武族定會分崩離析!
所以,還請幾位前輩救我家老祖!
我家老祖一生痛恨修羅,千年前的大戰,他老人家的兩個兒都在那場大戰隕落。
所以他絕不可能是妖族叛徒,還三爲前輩施以援手,幫他老人家渡過難關,玄武族定當拜謝各位的恩德。”
玄武長老跪拜在地,一臉恭敬的道。
李老道看了對方一眼,當年他支援茅山時,也看到了這位玄武長老。
所以重傷未愈,在肖羽的請求下,再次來到這裡搭救長眉。
可是他將對方所有地方都檢查了一遍,並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,這讓他如何救助。
“想要救你家老祖,懸啊!”
李老道搖了搖頭,輕聲嘆息。
“我記得你玄武族有一種法,名神蛻。
了再重的傷是隻要閉關一段時間,褪去原本的殼,他原本的傷病會全部消失。
不如用此法讓你們的老祖再次蛻變,這樣是不是被控制,豈不是一目瞭然?”
龍塵突然問道。
聽了對方的話,玄武長老頓時滿臉尷尬。
“不瞞各位前輩,神蛻是需要在修爲突破時才能使用。
老祖已到天仙之境,想要再有進展無的艱難,所以法使用神蛻。”
玄武長老耐心的給衆人解釋道。
聽了對方的話,衆人頓時大失。
好在長眉老已到天仙之境,即便幾十年不吃不喝,他也不會死去。
“既然如此,那需要等待一段時間,看是否還有機緣。
等我回到崑崙山,再向師尊請教,倘若有解救的辦法,那時候再來救他不遲。”
李老道沉默半響之後,再次給大家丟出一個懸念。
“多謝前輩搭救之恩,多謝前輩。”
玄武長老聽李道長回去請教崑崙山的師傅,當即大喜,而後又是倒頭拜。
“走吧,你們玄武族長,恐怕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既然沒找到解救長眉的辦法,李老道他們也不在這裡多留,接連向著外面行去。
此時在玄武大殿的一個室,塞翁正盤膝而坐。
在對方前,懸浮著一個個拳頭大小的殼。
那些殼每一個都散發著不同的芒,看起來好像記錄了某種功法。
塞翁族長雖然雙眼微閉,但是那些殼的信息都全部無誤的送了他的腦海之。
隨著他不停的採納信息,殼面的芒也越來越暗淡。
不到幾分鐘的功夫,那些殼變得黯淡無,一個個從半空掉落。
“怎麼辦,怎麼辦?
長眉老祖一旦出事,我玄武一族肯定會爲妖族笑柄,到時候將會讓各位先祖蒙啊。”
隨著越來越多的殼落下,塞翁族長也越來越著急,縱然修爲高強,額頭竟然也已出現了諸多汗水。
當最後一個殼落地之後,塞翁那閉的雙眼突然睜開,隨後一揮手,那些掉落的殼再次飛起,而後進了後的牆壁之。
“各位先祖留下的神蛻,竟然沒有任何記載。
難道我玄武一族,命有此劫?”
塞翁揹負雙手,在房裡開始不停的走,腦海飛速旋轉著千年以來發生的事。
“難道是三百年前?”
在房裡不停走的塞翁突然停下腳步,而後眼睛一瞪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隨後他一揮手,牆壁的一個石飛出了一卷皮。
皮是黑,像是某種海妖的皮,面有著一層藍芒籠罩。
塞翁快速攤開皮卷,而後雙指一,一滴從他的手指掉落而下。
隨著的落下,那皮卷頓時芒大放,一片白從裡面飛出,化了百個小字。
“萬里迷霧湖,兩儀生,長眉面壁,黑影珊陂陀……”
歪歪扭扭的妖族特用字,在空接連匯聚一排,塞翁也跟著讀了起來。
百個小字並不是很多,塞翁一口氣讀完之後,又連續看了幾遍。
“三百年前,長眉老祖是在十萬裡之外突破仙。
莫非那萬里迷霧湖,還藏著什麼大的?
說到的黑影又是什麼東西,難道是修羅族人?”
想到這裡,塞翁將皮卷快速合攏,房那片金字也快速消失,一切又回到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