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渡人的修爲只是一花左右,雖然有些晦,但肖羽有把握一擊將對方斬殺。
只是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,要將一位一花道人擊殺,難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。
所以在沒有看到島嶼之前,肖羽不敢輕舉妄。
“仙長,之前我見一大妖前輩對你的異很興趣,而且對方還暗中和其他人傳信流,想必會對異不利。
不如早些將異送界空石中,免的夜長夢多。”
刺蝟在肖羽邊盤膝坐下,小聲的給他傳信道。
因爲二妖的修爲較低,所以他們在這裡很說話,一般都是聽到什麼風聲之後,馬上來給肖羽彙報。
解毒渾雪白,遠遠看去猶如白麪糰,長的異常可,所以很別人關注。
蓬萊境中的地仙,可不是世那些沒見過世面的人,雖然大多數人不知道這異的來歷,但他們通過翻閱這裡的古籍,還是能查到一些蛛馬跡。
“無妨,他們若有那個本事,只管來便是,我正愁沒有元石解囊中。”
肖羽邊,其他幾位道人都微閉著眼睛,雖然他們沒有說話,但肖羽覺這些人在暗中流。
解毒既然能解除毒僵的毒,定有一些保命的手段,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帶去的。
就在這樣的環境中,擺渡船又向前方行駛了兩天時間。
這天晚上,擺渡船停在雲海休息,周圍其他道人以及大妖都拿出酒還有瓜果,在那裡共同欣賞著漫天星辰。
肖羽和兩妖也難得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下共同欣賞景,顯得非常暇意。
遠,兩位二花道人看了肖羽一眼之後,接著兩人低頭傳音說了兩句。
隨後,其中一人站起來,手拿酒壺,一步步向著肖羽靠近。
對方的舉,一時間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,就連擺渡人也看了過來。
肖羽在對方即將靠近的同時,就將目放在了他的上。
“這位道友,找我有事?”
見對方看著自己,肖羽依舊用手著上解毒的髮,並沒有起。
但是肖羽邊的兩隻小妖,卻在這一瞬間都張起來。
“我觀道友這隻異多日,對此十分喜歡。
道友若是有心割捨的話,我願意出五百元石換取。”
男子的聲音很大,五百元石這話一出,周圍其他人也都是一陣輕笑。
對於現在的肖羽來說,五百元石的確足夠多,可若想換取自己的解毒,這點元石還相差甚多。
和那些大妖或者道人在談的時候,肖羽也打聽到了如何得到元石。
船上有一個勢力名丹閣,他們主要以煉丹爲生,在整個蓬萊境中有著莫大的威。
若是有得到仙草者,可拿到丹閣,他們會給予一定元石的換。
這也是很多人經常前往山脈中冒險的原因。
“道友真會做生意,五百元石就想換取一隻異?
只是在下餵養這隻異已有多年,早已有了,所以,對不住了。”
肖羽給男子一拱手,面冷漠的道。
聽到肖羽拒絕,男子並沒有毫的意外,他只是隨口試探一下,並沒有想過肖羽會真的換。
只是有人覬覦這隻異已經多日,今日無論如何讓他弄到手。
“這位道友,異雖然可,但卻不能保命,我看你還是換給他,大家以後就是朋友,有什麼事也好互相幫忙。
五百元石的確太,不如這樣,我做,一千元石好了。”
又是一位二花大妖從後方走上來給肖羽拱了拱手。
二位二花大妖,二位一花道人,他們將肖羽圍在中間,其它明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。
肖羽此時也是繃,他上的解毒也向是覺到周圍氣氛的凝重,渾髮都豎立起來。
遠那位丹閣公子遠遠的看著這一幕,臉上帶著一期待的神。
自從他第一眼看到解毒時,就已經認出了那小傢伙的來歷。
蓬萊境有一島嶼,名爲仙島。
仙島漂浮在虛空之中,上面天地靈氣是整個蓬萊最爲濃郁的地方。
而且仙島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,因爲那裡是天仙管轄的地方。
丹閣在蓬萊境中盤踞已有幾千年,手中自然掌握著大把的資料,而仙島上的異就是哪些資料中的一部分。
解毒是仙島上的一種奇異靈,對方若圓球,攻擊力不高。
但此有一個優點,就是以天下萬毒爲食,可解萬毒。
解毒極爲特殊,傳聞有仙脈,但是要突破自己卻極爲的艱難。
丹閣以煉製丹藥爲主,自然會經常到毒草或則毒丹,所以他們就想要一隻解毒,圈養在丹閣之中。
可是幾百年前,仙島上的解毒突然消失,傳聞是被仙人抓去。
卻不想今日會出現在一個二花道人手裡。
看著邊幾人,肖羽一冷笑,接著解毒無端消失。
“各位,難道是準備強買強賣不?”
肖羽緩緩起,黃鼠狼和刺蝟兩妖此時早已嚇得戰戰兢兢,不敢多說一句。
他二人若是出手,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那一花道人直接重傷。
“說的對,今日你也得,不也得。
若是乖乖拿出來,還能得到五百塊元石,但若是讓我們手,你不僅沒有元石,還有可能小命不保。”
最先和肖羽換的那位男子笑著道。
對方臉上滿是有恃無恐之,好像對自己的境一點都不在意。
擺渡人也在遠觀,並沒有要手的意思,見到這一幕,肖羽心中已經明瞭,看來這打鬥之事,在擺渡船上還會經常發生。
“各位,難道你們就想這樣看著我被欺負不?”
肖羽看著周圍其他人,想給自己拉一個援手。
“飛羽道友,不就是一隻漂亮的異而已,給了他們你就能保全自己。
萬不能爲了一隻異而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,這樣太不劃算。”
“對呀,你一位二花道人,在加上兩位大的妖修,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,還是早些出來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開始起鬨,他們並不看好肖羽三人能在這些人的圍攻下活下來。
聽大家這樣一說,肖羽不由嘿嘿一笑。
“我這人就是骨頭,在別人沒將我打趴下之時,我永遠都不相信他們有什麼厲害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