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在海的一焦巖中,海冥龍並沒有遵從他師尊的旨意,而是在這裡藏了起來。
憑直覺,他覺自己師尊今天有些與衆不同。
“龍王,天邊有兩極爲強大的氣息靠近。”
一隻深海巨蛆蠕著子,快速來到毒龍邊稟告。
“繼續探聽,且記,莫要暴份。
有事不用再來稟報,下去吧。”
珊瑚礁中,毒龍此時猶如一條帶魚從下方出腦袋,之後又快速的了回去。
“是,龍王。”
蛆蟲胖的接連點頭,而後背上出現一對翅膀,快速離開這片水域。
流中,肖羽和鬼兩人並肩而行,他們極爲高調,並沒有掩飾分毫。
所過之,鬼仙強者都被吸引出來,他們都在遠觀,並不敢直接靠近。
“先不要衝,看海鬼帝怎麼說。
他若是執意偏袒,那我們就不用顧及其他,若是將冥龍出來,那就看況行事。”
距離海鬼帝的府邸越來越近,肖羽還是忍不住提醒鬼。
“懂,反正今天若不讓我好好戰鬥一場,我心中這把怒火就無發泄。
冥龍抓走肖雪他們的魂魄,海鬼帝肯定早就知曉,他如此縱容,定是想拿他們當做人質。
反正是他毀約在先,怪不得我們。”
鬼依舊有些氣氛的道。
肖羽本想多一事不如一事,如果海鬼帝沒有參與其中,那可以暫不追究對方的責任,倘若對方參與,那就另當別論。
畢竟對方爲冥界二十四位鬼帝之一,在冥界也有一點的名氣威。
自己就算不顧及其他,也要顧及一下酆都大帝那些強者的,
在他面前殺人,那就是不把他們看在眼裡。
不過,他和海鬼帝的恩怨由來已久,想必酆都大帝他們都已知。
鬼的話肖羽沒有辦法回答,因爲對方說的不錯,事實也本就如此。
兩人一晃來到海鬼帝府邸前方。
海鬼帝的府邸被濃郁的紅包裹在其中,裡面海翻滾,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“海老賊,出來死。”
兩人剛一停下腳步,鬼就對著前方厲聲大喝到。
肖羽本以爲對方不會迴應,不想鬼的話落下之後,前方海一陣翻滾,而後海分出一條通道,出一個大門。
那扇大門如同水染紅,上面兩個張牙舞爪的鬼頭圖案,看著猶如要活過來。
“哈哈,真是稀客呀。
二位從世不遠萬里來到我海府,有失遠迎,請。”
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府邸前方,那是一位老者,像是海鬼帝的管家。
肖羽二人只是看了一眼,隨後也不害怕有沒有陷進,就直接進其中。
府邸大門口,一位紅男子揹負雙手,滿臉笑意的站在那裡,對方正是海鬼帝。
“遠客來訪,有失遠迎,贖罪贖罪。”
海鬼帝看到二人進,忙對著肖羽他們一拱手,臉上滿是友好的笑容。
肖羽有些意外,這老狐貍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它可從沒有見對方如此友善過。
“海鬼帝,多年不見,你這肚量可是上漲了不呀。”
肖羽邊的鬼冷笑道。
鬼的話,讓海鬼帝頓時面尷尬之。
“讓各位見笑了,請。”
對方也不生氣,做了個請的手勢,好像是面對多年未見的老朋友。
肖羽在對方上掃視了兩眼,而後也給他一拱手。
“鬼帝像是知道我兄弟二人要來,莫非是提前得到了報?”
肖羽只是想打破僵局隨口一說,但聽在海鬼帝的耳裡卻有別有一番韻味。
“肖掌門能掐會算,豈是我能比的?
我所做之事,不過是掌管時令,攝魂奪魄而已。”
海鬼帝看著肖羽,意味深長的道。
肖羽剛向前走了兩步,但聽到海鬼帝這句話後,他又猛然間停了下來。
“那看來我今天是找對地方嘍?”
兩人都是心照不宣,但他們暗指之事好像越來越向一個方向靠攏。
海鬼帝和肖羽兩人四目相對,誰都沒有說話,好像在暗中較勁。
從肖羽的雙目中,海鬼帝應到一凌厲的芒,那芒猶如星辰一般璀璨,讓他都忍不住有種心孽的覺。
對視之下,海鬼帝敗下陣來,他忙對肖羽一拱手道。
“若能幫忙,我義不容辭。”
不是海鬼帝畏懼肖羽,故意放低自己的段。
而是生命鬼帝臨行時的話,讓他不得不給自己敲響警鐘。
看到對方這副表,肖羽和鬼兩人對視一言,都不由有些驚訝。
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位海鬼帝嗎,如此謙卑之人,現在就算讓他們手,他們也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才行。
雖然對方表現的極爲謙卑,但肖羽和鬼兩人也不是三歲小孩,不會被對方輕易糊弄。
“不要認爲說兩句好話,我們之間的恩怨就能一筆勾銷。
當年你差點讓肖羽魂飛魄散,差點讓我死無葬之地,這些仇我都給你記著呢。
今日你若是將海冥龍出來,那一切都好說,不然的話,我兄弟二人今天就要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了。”
肖羽不會說出直白的話,但鬼卻不同,他對海鬼帝一點都不冒。
面對鬼的咄咄人,海鬼帝面一僵,而後苦笑道:
“當年我鬼迷心竅,才做出那般舉,讓二位見笑了。
大家既然同爲仙人,那就應該摒棄前嫌一起向前看,一起研究如何能突破天道,突破這片大地的束縛,而不是將那些陳年往事再次提出來。”
海鬼帝依舊面帶笑容,雖然言辭犀利,好像是在說鬼有些小題大做,但肖羽他們卻無法給對方翻臉。
所謂出手不打笑臉人,這也許就是對方今日用的伎倆。
“信你都見鬼了,你這糟老頭子壞的很。
既然你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那我們今日就開門見山吧。
一年以前,你弟子海冥龍來到玄天閣,將我兄弟的妻子肖雪還有大長老白山虎的魂魄勾來,至今未歸。
你作爲他的師尊,想必應該知道此事吧?”
三人剛一坐下,鬼就直接言辭犀利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