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在高空響起,但當所有蠶族人擡頭向上空看去時,卻沒有發現一人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現吧,算什麼英雄。”
幾位老者從蠶聖城中飛出,在高空一字排開,面嚴肅的看著四方。
那些人穿著各不相同,赫然正是冰蠶各族長老。
“怎麼,金蠶皇不敢出來見人嗎,要讓這些長老出來送死?”
這次聲音沒有在高空響起,而是在蠶聖城的口響起。
接著,那些原本在圍觀的蠶族強者就開始起來,他們飛快向後退去,一個著一個,讓整個鬥武場看起來無比的躁。
三人並肩而行,兩男一,一步步向著裡面走來。
肖羽和肖雪靠在一起,因爲他需要保護對方的安全,而蠶皇一紫,長髮猶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,英俊的面龐,自然格外引人注意。
肖羽三人每向前踏出一步,那些圍觀的蠶族人就會驚恐的向後退去,好像非常害怕。
懸浮在高空上的幾位老者,在肖羽幾人上掃視一圈,而後將目放在了蠶皇上。
“你就是紫天?
敢來聖城,的確有些膽量。”
說話的老者一晃落在地上,面極爲平淡的道。
至於另外幾位老者,他們依舊懸浮在高空,好像在等待什麼命令。
“躲藏百年,現在纔來報當日之仇,算什麼膽量?”
蠶皇冷笑,接著他在周圍那些觀衆上看了看。
雖然沒有悉的影,但當他目落在黑蠶和白蠶族所在的隊伍時,還是忍不住微微停留。
他上畢竟流淌著黑白蠶的脈,而且自己外公也沒有放棄自己,這讓蠶皇心中有了一溫暖。
黑蠶一族大多沒有化形,也是蠶族最低等的一個種族,所以他們所在的位置在最角落的地方。
至於白蠶一族,他們的力量要比黑蠶一族強大些,隊伍中的化形大妖有三位之多。
“紫天,聖城當年沒有將你死,你不知恩戴德,還想以德報怨。
聖城乃是我蠶族最爲神聖的地方,你不僅沒有心生畏懼,更是想要挑戰聖城權威。
莫非,你是想和各族爲敵,和整個蠶族爲敵?”
地上的老者面對蠶皇,沒有一畏懼的大聲說道。
面對老者的咄咄人,蠶皇只是冷聲一笑,而後他就一步步向對方走去。
“哼……說這麼多廢話幹嘛,你不過是金蠶皇下的一條狗而已。
要手就只管來,任何地方都是強者爲尊,你們若能將我就地格殺,那你繼續做你的狗,我也不會多說什麼。”
蠶皇一邊向前走,上的寒氣也就越來越濃。
再看那位老者,當對方聽到蠶皇罵他是狗時,對方面瞬間低沉下來。
“執迷不悟,既然如此,那就讓你知道什麼做天高地厚。”
老者的飛快向後退去,同時站在高空的幾位蠶族長老各自化爲本來面貌。
那是幾隻各異的巨大冰蠶,它們分散站在高空各方,而後同時發出吱吱的聲。
那種聲極爲尖銳,如同遇到了危險。
接著,整個鬥武場突然間捲起漫天冰霧,那些霧氣瞬息而出,直接將肖羽他們都包裹在其中。
只是,當霧氣出現的瞬間,肖羽就拉著肖雪兩人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紫天,當年讓你逃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高空之上傳來一聲大喝,而後之前已經化原形的那幾只冰蠶同時揚起頭顱。
那些長老此時看起來非常龐大,猶如即將蛻變的蛟龍。
他們各自站在一方,而後同時張噴出一口寒氣。
寒氣匯聚在一起,化一個冰層罩自高空落下,將整個鬥武場都籠罩在下方。
而後那四隻冰蠶一晃消失在高空之上。
蠶皇站在地面,他手中出現一把寒氣凝聚的冰箭,面凝重的看著四方。
之前他見肖羽施展過不陣法,但卻從沒有嘗試過,不想今日剛到此,就被對方用陣法困在這裡。
四面八方都是濃濃的冰霧,一米之看不清任何東西,就連腳下的地面好像也都消失了。
咻咻咻……
突然,幾道破空聲傳來,直接向著蠶皇飛而去。
因爲有濃霧的遮掩,蠶皇只聽到聲音傳出,卻看不到什麼東西靠近。
當一個黑點從前方濃霧中一晃而來時,蠶皇才發現那竟然是一把極爲鋒利的冰錐。
噗呲……
猝不及防之下,蠶皇直接被那把冰錐肩頭,剛一涌出,就化爲冰塊凝固。
一把冰錐飛來,蠶皇還來不及躲避,接著又是一陣破空聲傳來。
破風聲極爲集,好像有無數冰箭朝這邊飛馳。
蠶皇了肩頭已經凝固的,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,靠陣法遮掩襲,不想在這冰天雪地之中,還有人會佈置陣法!”
蠶皇說完,一片冰錐就飛而來,可是這次,冰錐卻沒有那麼犀利。
冰錐剛靠近蠶皇,就像打在了棉花上,竟然停滯不前,接著都相繼落在地上。
上千把冰錐,在一陣之後,像是沒了力氣,接著同時消失。
蠶皇拍了拍上的袍,繼續向前走去,只是這次,蠶皇的眉心,突然多出了一個眼睛。
那個眼睛大睜,裡面一顆眼珠不停轉。
在眼睛出現之後,那些冰霧同虛設,蠶皇可以很清晰得看到遠。
“想我千眼蠶皇,若是連這麼一個小小的陣法都無法破除,那真對不起這個名字。”
蠶皇面冷漠,隨後他一晃就向西方飛去,因爲在他頭頂眼睛的應下,他能察覺到西方埋藏著一枚冰符。
此時在鬥武場的四方,各自站著一位老者,他們正是剛纔的幾位長老。
當看到那些冰錐對蠶皇無用時,幾人當即再次揮手,一片白線從他們袖筒中飛出,快速進濃霧之中。
線飛出互相驕縱,化一張大網從蠶皇頭頂落下,像是要將對方籠罩在其中。
蠶畢竟是要吐的,即便這些人作爲長老,他們依舊無法改變吐的習慣。
而且蠶族並不和外界流,所以也沒有什麼法寶可言,對於他們來說,蠶是最重要的一種攻擊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