貍貓族的長老一共有三人,他們修爲都是小。
實力最強的只有白貓一人,但修爲也只在八層左右。
“族長,我看還是準備逃吧。
一旦狐族大舉來犯,就我們幾個本無法保護族人。
而且這還只是偏遠地區的狐族分支,若是狐族大部落前來,我們連逃的機會都沒了。”
一位穿黃長的老者焦急的道。
白貓坐在上方,對方依舊一白袍,看著比較鎮定。
“跑,跑什麼跑,莫非各位就那麼貪生怕死?
我貍貓接管族羣以來,什麼大風浪沒見過?
一個小小的狐族分支就將你們嚇了這幅模樣,真是讓我失至極。
不管跑還是不跑,一萬元石大家必須籌齊,改天我要親自送到鼠族。
若是我朋友得救還好,若是不能得救,我白貓以後恐怕無臉見人了!
所以這一萬元石,還各位長老想想辦法,我們就算在窮,也不能讓別人看不起。”
白貓看著衆人,頗爲無奈的說道。
“族長,我們族人一個月才能籌齊百塊元石,你讓一次拿出一萬,這不是要將我們的老底空嗎?
我看不如在商議商議,一萬真的太多了。”
一位貍貓長老滿臉心疼,但又有些畏懼的看著白貓,聲音很小的道。
白貓瞪了對方一眼,而後冷哼一聲,接著一揮手,示意對方退下。
肖羽在旁邊親眼看到這一幕,而後他搖了搖頭消失在石中。
本以爲小妖離開自己之後,他們應該過得更好,不想現在一看,竟然如此不盡人意,這不免讓肖羽有些自責。
當年他將幾個小妖留在這裡,本以爲它們能如自己料想的那般,爲一族皇者,稱霸一方,不想事與願違。
還是他的期太高了,畢竟小妖離開自己的時候,修爲也不過是小。
小的妖修放在妖族,的確不是非常耀眼的存在。
他們能存活至今,的確也是實屬不易。
鼠族大殿中,肖羽在閉目一個時辰之後再次睜開眼睛。
老鼠見肖羽醒來,當即再次靠近,爲白貓說。
不想他還沒有開口,就被肖羽阻止。
“你要說的我都知道,他們沒有你的族羣大,能生活下來的確不易。
這樣吧,今晚就展開行,不用在等他們了。
你給他們傳信,讓他們明天來這裡開會。”
個人有個人的難,即便小妖也是一樣,肖羽不想爲難它們。
“好吧……”
老鼠現在還不知道肖羽的修爲,但肖羽從沒有讓他失過。
當天晚上,整個蝶族戒備森嚴,蝶族長老四忙碌,想要將他們的皇子救活。
但他們族中地仙出馬,都沒有任何辦法,原本的喜事,現在好像即將變喪事。
老鼠和鼠族幾位長老站在樹林中,遠遠的看著前方那片茂森林。
“手……”
老鼠一聲令下,森林中頓時就響起麻麻的吱吱聲。
隨後無數老鼠從地,樹枝,水流中飛而出,向著那些蝶族侍衛衝去。
只是這一瞬間,蝶族就有幾百名族人死在老鼠的爪牙下。
“嗚……”
一聲悠揚高遠的聲音在這片森林的高空中響起,而後無數蝴蝶在黑夜中飛起,如同落葉一般在高空旋轉。
蝴蝶在黑夜不擅長作戰,但是老鼠在晚上卻是格外神勇,這也是爲何老鼠選擇在晚上手的原因。
也許是機緣巧合,肖羽剛趕到這裡就上了彩蝶被婚的大事,這也許是冥冥中,二者有因果的原因。
“大膽鼠族,竟敢襲蝶族。”
幾位蝶族長老在高空出現,他們穿華麗外,頭髮不長,如同許多辮子一樣的綁在頭頂。
“蝶族長老,放了彩蝶仙子,不然今晚踏平你蝴蝶谷。”
以老鼠爲首,各位長老呈扇形排列,在同一時間都化了老鼠的本。
六隻四五米長的老鼠漂在高空,上散發著極爲強大的妖元力波。
“只有一位地仙,就敢來我鼠族撒野,今日這裡就是你們的埋葬之地。”
一位蝶族長老對著老鼠幾人所在的地方突然一掌拍下。
剎那間,天地一片昏暗,漫天蝶從高空四面八方飛而出,化一個巨大牢籠,將老鼠幾人團團圍住。
“嗚嗷……”
幾隻老鼠同時對著四方吼,一圈圈聲波從他們裡傳出,互相扭轉在一起,猶如一個巨大圈,撞在即將靠攏的蝶牢籠上。
砰……
五隻不到大的老鼠,還有一隻當初肖羽控制的那隻鼠族地仙,在聯合一擊之下,直接將剛靠攏的蝶牢籠撞了碎。
而後幾隻老鼠的尾同時變長,猶如幾條各異的長鞭,對著幾隻蝶族長老去。
老鼠的要比蝴蝶強上很多,在加上老鼠的尾本來就是他們攻擊的武,所以這次攻擊,蝶族衆人是萬不敢與之的。
尤其是老鼠邊的地仙鼠,對方的尾在到高空之後,竟然散發著黃的芒,好像能將天空兩半。
“退……”
看到來勢洶涌的攻擊,蝶族幾人迅速後退。
只聽到轟隆一聲,下方幾座山脈直接被出了一條條巨大壑,其中一座山峰更是被劈了兩半。
如此一擊,讓蝶族幾位長老面突變,此時他們像是商量好了樣,其中幾位長老快速後退。
而另外一位蝶族地仙一步踏出,背後突然間出現了一對巨大翅膀。
那對翅膀上有著一對橢圓的眼睛,在蝶族長老打開翅膀的瞬間,那對眼睛也迅速睜開。
而後,蝶長老的迅速拔高,翅膀上的眼睛裡,一圈圈眼可見的波向著下方擴散。
這一瞬,老鼠幾人只覺腦袋一陣眩暈,接著周圍場景大變。
上空突然間出現了無數雙眼睛,那些眼睛同時散發出詭異的芒。
老鼠幾人站在高空,不停的轉,好像一時間分不清方向。
“蝶皇,再過幾日,羽化真君就會前來,難道你就不怕他的報復嗎?”
老鼠知道自己中了幻蝶的道,所以當即大喝道。
此時,站在高空的一羣蝶族長老都不由瞳孔一,隨後互相對視一眼,但是卻沒有一人退後。
肖羽的名字他們可是無人不知,也知道對方的手段,所以還是有些畏懼。
“今日若是殺了你鼠皇,即便那個肖羽來了,那也是死無對證。
莫非我偌大一個妖族,還畏懼一個肖羽不?
你可別忘了,我妖族現在有龍聖,他肖羽就算在強,又能在這裡翻起什麼浪花?”
蝶皇是一位老者,對方一步來到高空,雖然面凝重,但卻沒有多畏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