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上位的龍王看起來有些不高興。
他那一對眼睛如同有魔力般,在下方幾位龍王上掃過,讓幾人不由微。
“肖道友從下界而來,費盡千辛萬苦找到我龍城,將大哥孫子的消息傳來,若是我們在做那等忘恩負義之事,豈不是要被別人看不起?
當今之計,還是要監視古族,看他們有何風吹草。
明日我就前往太極宗,向他們借用破界令,大家回去輕點人馬,隨時聽從調遣。”
龍殿龍王雖然生氣,但卻沒有過多責怪北海龍王。
“二哥,你莫非要看這大好的機會就此錯過嗎?”
北海龍王在次上前,給上位龍王拱手道。
“四弟,我之前說了,這事暫且不議,莫非你想挑戰我這殿主的底線?”
龍殿殿主再次緩緩起,對方頭頂此時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龍形虛影。
巨龍眼眸微閉,上傳來一浩瀚的遠古波。
幾位龍王看到此舉,都忙起對著殿主躬施禮。
北海龍王也閉口不言,但對方低下頭的那一對眼睛,卻有無盡恨意。
龍殿中此時正在發生爭執,而肖羽卻已經和人魚族的三位長老,進了人魚藏的天之中。
這片天海水居多,還有一條不是很長的山脈。
“肖道友,我這天貧瘠,讓你見笑了。”
人魚族長對肖羽拱手道。
“在貧瘠的天,在我看來都是仙家寶地。
這世上,不知有多人羨慕呢。”
肖羽笑著回禮道。
通過人魚族長之前的介紹,肖羽知道了人魚目前的局勢。
也知道爲何聖旨出現後,他們會激的原因。
而那隻玄仙修爲的蟾蜍,正是來自十八重天。
對方本是一毒仙,因爲化爲人形和仙子好,最後被仙子師祖發現,說他奇醜無比,並且還將對方的化打散。
毒蟾一氣之下,殺死哪位玄仙師祖,而後被仙界通緝追殺,接著對方就從仙界逃逸。
後來無意中來到人魚族的地盤上,就在這裡藏了下來。
最主要的是,人魚有一種方法可以讓對方從新凝聚人形。
▪ ttk an▪ ¢○ 妖和人類不同,他們本就是,因修爲達到一定的境界,所以才能化爲人形。
化形之後就等於有了人骨,他們可以隨意幻化他們想要的人類模樣。
但只要人骨被毀,那就無法再次化爲人,除非捨去一功發,從新用元神奪舍人類骸骨。
冰魔雖然也是妖,但對方化健在,所以能在死亡之後依舊保持人狀態。
有了人魚一族的承諾,毒蟾才能在這裡生活如此之久。
肖羽的到來,好向驚了人魚一族的所有人。
上千族人在人魚殿前方聚集在一起,同時看向高空之上。
“各位族人,我人魚族的仙路使來了,天庭聖旨已經送回,我人魚族以後再也不用東躲西藏了。”
人魚族長站在高空,聲音洪亮的對著下方大喝道。
對方話音一落,下方上千族人頓時發出驚天地的呼喊聲,好像他們等這一天,已經太久了。
肖羽看著五六的人魚,心中也頗爲。
一道聖旨丟失,就能將他們迫這個模樣,若是在犯什麼天條,那豈不是會被直接抹殺?
也難怪龍族會這般有恃無恐的人魚生存空間,原來都是天界默許的緣故。
人魚族人雖然不多,但強者卻有不,是金仙境的強者就多達五位,聖境後期更是多達十幾人。
這樣的強者配比,在八重天可以算是不錯的勢利。
不過這些強者和龍族比起來,還是有些不夠看的!
“肖道友,請……”
人魚族長手給肖羽做了個請的作,接著一揮手,下方人魚頓時散去。
人魚殿不是非常寬大,但看起來卻很有韻味,上面雕刻著很多古老的文字,還有一些曾經輝煌的圖案。
“肖道長,這次多謝你能將聖旨送回。
這聖旨當年被老族長帶走,從此我們就失去了聯繫。
道長既然能得到此,想必也知道我們老族長的下落吧?”
大家相繼坐下之後,人魚族長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毒蟾已經離開,並沒有來到這裡,所以肖羽也沒有什麼忌諱。
“不錯,我的確知道你們老族長的下落,這東西就是他讓我帶回來的。
我這次回來,不僅帶有人魚的東西,還有龍族的東西……”
肖羽給幾人一拱手,而後開始將人魚的況說了一遍,同時也表達了希他們援助的意思。
從肖羽開始說話,人魚一族都沒有開口打斷,直到肖羽說完,族長才沉聲道:
“我本以爲老族長已經隕落,沒想到他還活在這個世上。
更讓我意外的是,你們那竟然是一片小天地,並不在靈界的勢力範圍。
當年老族長和龍王同時收到仙界聖旨,讓他們前往一片天地駐守水脈。
從那一去再無音訊,我人魚也因爲被告聖旨丟失之罪,從此無人過問。
想我人魚一族和媧同道,竟然落到這般田地。
不過今日聖旨歸來,我們已經能再次應到仙界,只要花費時間,就能和上界人魚前輩取得聯繫。
肖道友我對人魚一族有大恩,我人魚絕對會報答。
古族若是敢侵你們那片世界,我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。
雖然我人魚一族沒有別的寶,但你之前提到的破界令,我們卻正好有一塊。”
人魚族長笑呵呵的看著肖羽,臉上滿是認真的表。
“前輩這話當真?”
要說寶,肖羽目前並不需要,但破界令卻是他當下最需要的東西。
“我怎能給道友說笑。”
人魚族長袖一揮,一個黑木匣向著肖羽飛去。
破界令,只是那些宗門統管小世界時用到的寶,對於現在的人魚一族來說,的確並無大用。
黑木匣飛到肖羽前方,就再也沒有靠前,隨後木匣自打開,一塊黑令牌從裡面飛出,散發著奇異的空間波。
令牌通黝黑,不知是什麼材料製作而,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界字。
“多謝前輩……”
肖羽一把將令牌抓在手中,臉上滿是狂喜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