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肖羽魂魄被黑老人帶走之後,遠在玄天閣的那位大羅上仙眉頭一皺,隨後他長吸一口氣,接著眼睛突然睜開。
沒有任何聲音傳出,房中的擺設突然間化爲末。
“很好,竟然還有人敢和我作對。
看來冥界的人也有些膽量,我還以爲都是一羣貪生怕死之輩呢。”
大羅上仙自言自語,接著對方消失不見。
之前肖羽他們戰鬥的地方,此時再次恢復的往日的平靜。
大人和肖羽控制的幾個聖境強者此時依舊站在原地。
幾人莫名其妙的在周圍看了看,接著又順著來路返回。
“之前主人的神念就是從這裡傳出,可現在卻消失不見,莫非是有人從中作?”
靈海城哪位老者一邊向前飛,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大人雖然修爲不強,但對方見過的事不,之前他們看到肖羽,絕對不是自己老眼昏花,肯定是真實的存在。
所以他認爲定是肖羽到了麻煩,現在去了另外一個地方。
“道友,高空上不安全,我看還是水裡比較合適。”
大人給靈海城那位長老拱手道。
兩人雖然實力相差不,但因爲肖羽的關係,所以靈海城長老和大人一直都以道友相稱。
“如此甚好,水裡是你的地盤,我看目前局勢張,我們需要找一個地方先藏起來。”
靈海城長老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,他當然知道大人在顧及什麼,所以此時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同意。
幾人從高空俯衝而下,直接進水域之中,轉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此時,在海域上空的無盡空間裂中還有兩人,其中一位正是當初和肖羽見面的那位神符宗老者。
兩人雖站在空間裂中,但卻將目放在海域之上,面極爲嚴肅。
“長老,之前爲何不讓我出手營救,若是肖羽的魂魄也被對方抹去,那我們回去可沒有辦法給符主待。”
那位和肖羽有過幾面之緣的神符宗老者看著旁邊一人,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肖羽自從來到這片世界,他們就一直跟隨,但卻不能距離對方太近,所以只能藏在這裡保護。
旁邊那位老者聽了對方的話,手長鬚道:
“萬千生靈各有自己的造化,肖羽既然能突破到金仙,可見它的天緣不低,自然能在危難之時逢兇化吉。
我們若是強加干預,不是在幫他,而是破了他的機緣。
走吧,他被冥界的人救走,我們去看看去如何從聚。
這小子還算聰明,知道自己的不保,就讓神魂和魂魄全部逃離,不然他今日必死無疑。
此時在他面前有兩條路,第一條是奪舍古族白人的,從聚道。
還有一個辦法,運用星辰之力從塑,這樣凝聚出來的就比較完,和靈魂的契合度很高。
看他如何抉擇,每一個辦法都能再次活過來,但結果卻截然不同。”
兩人說著話,同時向前一步踏出,而後消失在無盡黑暗中。
冥界,鬼帝峰上空的黑暗空間中,懸浮著一座府邸。
那座府邸猶如飄在雲霧中,門口懸掛著兩個紅燈籠,下方還有兩隻張開大的巨。
這裡就是酆都大帝和地藏王修煉的地方,也是冥界的最中心位置。
此時,府邸房門突然自打開,而後一道黑一晃而,接著府邸慢慢消失在高空上。
“如何……”
黑影剛一進府邸,地藏王就出現在大殿中,滿臉張的問道。
“九死一生,要是去晚點,恐怕都魂飛魄散了!”
酆都大帝一晃,再次華爲頭戴紫金冠,穿華麗長袍的威嚴形象。
“若不是肖羽將那位大羅金仙的空間結界打的即將消散,我本無法將他救出,這也許就是天意!
但我打開幽冥通道,那位大羅金仙定應到了氣外泄,所以怕已察覺是我們的手。
爲今之計,我們只能靠冥界的地理環境來與他們對抗,然後想辦法將肖羽復活。”
酆都大帝說完,在袖筒中一,而後向前拋出。
一團灰芒在房中出現,隨後一陣扭曲,化爲腦後有靈的肖羽模樣。
肖羽因爲是自己將魂魄和分離,所以魂魄傷不是很嚴重,不過他和所有冥界的魂一樣,都變了魂魄。
“酆都大帝,地藏王菩薩,多謝二位出手搭救。”
雖然只剩下神魂和魂魄,但自從來到冥界,肖羽就知道他是被誰人所救。
“真君無需多禮,現在危難時期,我們只有聯合對敵,纔能有一線轉機。”
地藏王給肖羽做佛禮迴應道。
“肖羽,你現在已突破金仙,是我們這片天地的第一人,現在卻被打的只剩下魂魄,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?”
酆都大帝請肖羽坐下,而後笑著問道。
聽了二人的話,肖羽搖了搖頭,隨後他坐在一邊嘆息道:
“爲今之計,我也想不到好的對策,只想去請教白澤前輩,希他能給出謀劃策。
我雖然被毀,但魂魄尚全,只需要用一合適的就能再次復活。
想不到我心積慮的想阻止這場戰爭,不想還是引狼室,將自己害得這步田地。
當下玄天閣已經聚集好幾位大羅金仙,我離開之後他們恐怕會想著如何瓜分這片天地。
所以還需儘早想辦法,若是冥界再被奪取,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希了。”
肖羽畢竟只是一個小世界的道人,縱然他修煉到這般境界,但見識還遠不及白澤那樣生活在仙界的強者。
除非有奇蹟出現,不然他對凡人世界已經不再抱有什麼較高的期了。
“真君無需自暴自棄,冥界不比華夏凡人世界,這裡氣爲主,即便上仙來到這裡,實力也會到制。
所以他們就算來到這裡,也沒有那麼快能將這裡佔領,我已經通知二十四位鬼帝,讓他們在二十四個方位守護。
這段時間,我和地藏王二人在冥界佈置了大陣,只要他們來到這裡,就會被陣法所困。
有無盡氣制,也能低檔一段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