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羅金仙的神念,可不是一般小小的天仙就能抵擋的。
北極冰原的隔絕,竟然能擋住大羅金仙的探查,可見白澤實力之高。
海域,蓑笠翁踏浪而行,他看著高空上的星辰,臉上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終南山,自從龍族想要統治四方後,媧族的哪位子就來到這裡。
因爲這裡有媧神石這種天地至寶,媧石即便在媧一族,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,仙界強者誰不想奪取?
可是,媧族子來到終南山之後,並沒有伺機奪取,而是在這裡停留下來。
因爲對方覺,這裡的確有些不一樣。
老子著經臺,雖然只是很普通的地方,但媧族子卻覺哪裡不同凡響。
在那個普通的地方,能覺自己的神魂非常安靜,好像看到一位接近古稀的老人,在對方上看到了歲月的滄桑以及智慧的沉澱。
所以媧族人並沒有控制終南山,而是在這裡住了下來。
對方此時也看著高空,臉上有著一疑之。
“剛纔那是命星之,莫非這個地方還有命星強者?”
子看著高空,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前幾日和龍族鬧翻的那些人,他們現在都藏在全世界各。
之前天空突然出現命星,他們都已察覺。
仙界來人,大家都知道命星的事,可九重天來人,他們就沒有那麼高的見識了。
蓬萊仙島,白澤站在高空,他看著前方虛空,臉上出現了一凝重之。
“小子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!
爲了幫你隔絕冥界的氣息,我可是將自己三分之一的功力都拿出來了。”
白澤自言自語的說著,隨後他轉頭向另外一個方向看去。
儒殿,當初肖羽在那個地方吸收了孔聖的信仰之力,才得以突破天仙。
現在,白澤需要再次借用孔聖上的信仰之力幫肖羽一把。
十幾米高的孔聖雕像矗立在儒殿島嶼中間,周圍空間不斷有孔聖的信仰之力飛來依附在雕像之上。
白澤在此時一晃而來,他看著下方的孔聖雕像,而後拿出一個玉瓶。
“我若不是一道神魂,這好東西,還真捨不得給那小傢伙!”
白澤說完,在手中玉瓶上面一點,玉瓶一個翻轉,瞬間變得有一尺大小。
而後白澤對著雕像一揮手,上面的信仰之力如同粘稠的一般,化爲拳頭細,直接被玉瓶收其中。
玉瓶向是個無底,任憑再多的信仰之力進其中,都沒有被裝滿的意思。
不過幾個呼吸間,孔聖雕像上的信仰之力就只剩下了非常稀薄的一層。
而在這時,白澤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接著他一把將玉瓶抓在手中,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臉上滿是陶醉之。
“夠了,夠了……”
說完,白澤消失不見,儒殿衆人沒有一察覺。
冥界,迴臺。
肖羽眉頭皺的盤膝坐在地上,在他頭頂,一條白柱從高空落下,將他籠罩在其中。
隨著星融靈魂,肖羽的魂魄也跟著變得凝實起來。
和這條柱相連的,正是肖羽的命星,那顆藏在無盡虛空中的星辰。
酆都大帝和地藏王二人坐在肖羽遠。
引星,這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,還有很遠的路要走。
“差不多了,讓屬於肖羽的信仰之力爲他禱告吧。”
地藏王低聲道。
酆都大帝聞言,在虛空中一招,一個拳頭大小的團就直接飛了過來。
“近十年的信仰之力看起來還是不錯的,希那些人的祈禱能讓冥冥之中的天道應,讓肖羽能夠一次功。”
酆都大帝掂了掂手中信仰之力團,而後向著肖羽丟了過去。
團飛出,並沒有砸向肖羽,而是在肖羽前化爲無數白點。
點點白圍在肖羽邊,不停的轉圈、轉圈……
冥冥中,好像可以聽到那些點中傳來男老的聲音,他們有的在祈求健康,有的在祈求錢財,有的在祈求兒雙全。
哭泣聲,祈求聲,聲聲耳。
白點越聚越多,越來越靠近肖羽。
最後,白點化了一個白的龍捲風,直接將肖羽包裹了起來。
白點化的龍捲風,看著極爲玄妙,而肖羽就不如鐘的坐在其中,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覺。
和整個冥界,乃至凡人世界那片天地比起來,這龍捲風猶如天地之間的一個蠶卵,看著是那樣的平凡,那樣的微不足道。
看到這一幕,酆都大帝和地藏王二人都點了點頭,接著他們閉上雙眼,開始將心神用在了周圍天地之上。
冥界一空間中,神符宗的兩位老者盤膝而坐,他們遠遠看著冥界迴臺,兩人臉上滿是不解之。
“他們在做什麼,莫非他們想靠那星辰之力幫肖羽從聚?”
“應該不是,那些圍繞在肖羽上的白點,我能覺到裡面傳來很強大的願力,應該是凡人百姓祈求肖羽做事的信仰之力。
這種方法我從沒聽說過,不知那兩位冥界之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不過他們能這樣做,應該有自己的道理。
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,同時,將周圍天地看護好,這次肖羽若是活過來,應該會有不同的地方。”
作爲神符宗的老人,即便見識多廣的長老,也不知道地藏王他們在做什麼。
時間就這樣緩緩而過,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,那些圍繞在肖羽邊的白點,也只剩下稀薄的一層。
而肖羽的魂魄,此時卻猶如實,那些信仰之力竟然全部依附在肖羽的魂魄之上。
地藏王遠遠的看著肖羽,眼中散發著,好像在看一個巨大寶藏。
用信仰之力護住魂魄,在用星辰之力從聚骨,這本來就是駭人聽聞。
肖羽的魂魄中,一晶瑩剔的骸骨已經出現,只是沒有,無法做到白骨生。
酆都大帝看了地藏王一眼,而後給對方使勁的點了點頭。
接著兩人來到肖羽左右,分別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