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羽一邊說,一邊向高空走去,同時大能者的修爲在他上顯現出來。
之前的話,是肖羽在警告對方,要掂量好二者的實力。
可中年男子聽了他的話後,並沒有一點退,就連臉上表也沒有毫改變。
“閣下的實力的確很強,獨一人深險境,能讓魔族退後千里,這在仙境千年以來空無一人。
可你想憑幾句話就讓我投降,那未免想的太簡單了吧?”
面對肖羽的步步,黑男子沒有退後半步,這讓肖羽心中極爲詫異,對方所仰仗的到底是什麼?
對方除了堪比法寶以外,修爲不過剛到大羅境,竟然在自己面前面不改,莫非他真有其他依仗。
想到這裡,肖羽故意和對方拉開一段距離。
今晚既然上,那就不了一番死戰,若是不將那六耳鼠戰敗,他就無法得到因果花,更無法給上界覆命。
兩人就在半空遙相觀,誰都沒有說話,誰都沒有主手,好向他們在共同等待一個契機。
這一刻,起風了。
肖羽二人上的長袍,被這狂風吹得嘩嘩作響。
同一時間,兩人了。
黑中年男子就那樣赤手空拳的向肖羽衝去,上的仙力化爲一隻五六米長的巨大老鼠,對著肖羽一口吞下。
看到向自己咬下的那隻巨鼠,肖羽一步踏出,手中長鞭消失,轉而出現一小鼎。
小鼎在肖羽的控制下迅速變大,隨後只聽到咚的一聲。
一圈圈眼可見的聲浪從大鼎上面涌出,和那隻大鼠撞在一起。
層層聲浪,如同千萬將士,讓那向下衝來的巨鼠驟然一頓。
此時肖羽迅速向後退去,接著他雙手呈拉弓模樣,五行之力化爲弓箭,從他手上飛而出。
黑中年男子此時面終於有了變化,當那灰長箭向自己飛來時,對方還來不及將那隻仙力化的巨鼠收回,就直接被長箭穿。
五六米長的巨鼠,在灰長箭輕輕一之下,就如同氣泡一般,化爲無形。
黑男子此時再也顧不得其他,迅速向後退去。
但肖羽出的灰長箭速度更快,只見一道灰閃過,就來到了對方後。
在灰長箭和對方正要上時,中年男子猛然轉,一拳就和長箭撞在了一起。
沒有任何聲音發出,就像力士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,沒有引起毫波瀾。
長箭在和對方拳頭上的瞬間,就直接進了對方的之中。
這一瞬,黑男子出的胳膊還來不及收回,就倒而出,將遠的一座山峰撞了兩截。
啊……
一聲嘶吼傳遍百里,讓周圍仙島都爲之震。
肖羽站在高空,遠遠的看著對方。
他在發現男子的如同法寶時,就再也沒有用他的長鞭攻擊,而是使用五行之力攻擊。
五行長劍只要和對方上,就會融對方,任憑敵人的多麼堅,都能出奇必勝。
肖羽比其他上仙強大的最大依仗,就是五行之力,只要敵人被擊中,必傷無疑。
可是剛纔他的一擊,並不會讓對方致命。
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,對方一聲大吼之後,再次從仙島上飛出,只是現在捂著口。
“竟然修煉的是五行之力,算我眼拙。
但我也要讓你失了,我並非六耳鼠,那是我的主,我今日來只是要試探一番。
閣下不愧是大能者,今日多有得罪,告辭。”
黑中年人遠遠的給肖羽一拱手,而後向著登仙島退去。
對方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,這明顯就沒有將肖羽放在眼裡。
“閣下說走就走,你當我肖某是什麼人?”
黑人要走,肖羽現在可不會答應。
所以在對方準備離開的時候,他一晃就來到了男子前方。
回到登仙島的路,被肖羽完全堵死,這讓黑中年人眼中滿是殺機。
“今日冒昧打擾,是我不對,閣下還想如何?”
黑人看著肖羽,帶著面的臉上看不到喜怒哀樂。
“六耳鼠自己不敢前來應戰,讓你來試探深淺,這是沒有將我肖某放在眼裡。
倘若明日再有其他人前來,我是不是要將他們都一一放回?”
要取因果花,必先過了六耳鼠這一關,所以肖羽也沒想過要和六耳鼠搞好關係。
因爲不知爲何,從華夏之地開始,肖羽一直和鼠族關係複雜。
所以此時看到鼠類,他纔想將之斬殺。
這黑人雖然不是六耳鼠,但對方本也是鼠類,若是將他斬殺,將妖丹挖出來送給老鼠山神,那豈不是一份大禮?
所以,當看到這隻老鼠並非六耳鼠後,肖羽就起了殺心。
聽了肖羽的話,黑中年人上的氣勢再次拔高。
“既然閣下不想放過,那就讓我拼盡全力和你一戰吧。”
黑人說完,手中出現一個權杖樣的法寶。
可就在對方拿出法寶的瞬間,肖羽卻突然消失了。
“修煉五行之力,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,但你想殺我,也沒有那麼容易。”
黑男子在這時突然化一隻黑巨鼠,一條黑的尾在對方後不斷搖擺。
隨著那條尾的搖,周圍空間傳來撲哧撲哧的聲音。
就在這時,黑老鼠周圍的空間猛然收,讓黑老鼠如同深陷泥潭,竟然無法大規模的移。
“去死……”
冷漠的聲音在黑老鼠耳邊響起,讓對方上的黑髮在這一刻全部炸立起來。
隨後,只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在黑老鼠邊,對方單手掌,對著黑老鼠的腦袋就拍打了下去。
周圍的空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下來,黑老鼠的瞳孔中流出深深的恐懼。
“滾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