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老鼠像是盡了自己的生命力,看起來極爲頹廢。
當他上那些黑髮從表衝出之後,對方再次化爲人形。
只是,現在對方看著不向是一位中年男子,更像是一位年近古稀的老者。
花白的頭髮,凌的掉在後背,臉上的皺紋看著極爲明顯。
很顯然,黑男子剛纔和肖羽的戰鬥中,是用自己的生命力,發了最強大的一擊。
可對方剛纔用生命力發出的最強一擊,並沒有給肖羽帶來任何困擾。
肖羽站在遠,上被灰靈力包裹。
“看來你也不過如此。”
對方之前發出的一次攻擊讓肖羽有些意外,但對方也已經到強擼之末。
“你別想殺我,殺了我,你這輩子都無法安穩。”
黑人一手捂著口,同時迅速向後退去。
在男子後,還搖著一條黑尾,但這條黑尾和以前相比看著黯淡無。
尾是男子目前最大的依仗,也是他們平時最引以爲傲的寶,因爲這條尾堪比法寶。
肖羽既然敢將對方重傷,他就不怕對方的報復,所以當男子這句話落下之後,他的殺心大起。
“我平生不喜歡話多的人,你讓我真的很討厭。”
黑男子說完,在原地一晃出現在遠。
同一時間,黑人後的尾迅速變長,在他周圍化爲一個黑圓圈,將對方籠罩在其中。
“我就不信六耳鼠不救你。”
肖羽的聲音響徹高空,接著,灰氣浪猶如排山倒海一般,向著黑人拍打過去,向是一下就能將對方斬殺。
雖然肖羽可以瞬間殺死黑人,但他心中明白,自己和黑人的戰鬥,距離登仙島如此之近,六耳鼠不可能沒有察覺。
也許這黑人就是六耳鼠派來試探自己的修爲,而六耳鼠此時就在遠觀戰。
若自己瞬間將黑人斬殺,暴的實力太過強,恐怕會讓那六耳鼠心中忌憚。
到時對方摘了因果花,逃離登仙島而去,那自己這次任務豈不是要全部落空。
所以他看似在和黑人戰鬥,其實是在等六耳鼠前來。
黑人用尾將自己全包裹,想要將肖羽攔截在外。
可他的尾再強,也無法攔截肖羽的五行之力攻擊。
所以對方此時面煞白,也被這強大氣勢迫的向下落去。
黑人命懸一線,四面八方傳來的強大迫力,讓他只覺呼吸困難,丹田中仙力百不存一,本無法在抵擋分毫。
黑人尾轉的頻率越來越慢,上面已經開始出現蜘蛛網樣的裂痕,好向玻璃一般隨時都會碎裂。
而且黑人慢慢放棄了抵抗,任由肖羽的五行之力在上來會切割,在他上劃出條條裂痕。
肖羽故意放慢自己的攻擊,想等六耳鼠前來,可是等了片刻之後,周圍空間沒有一靜,這讓他不由有些疑,莫非這黑人就是六耳鼠派來的炮灰不?
“既然你的主子不要你,那就讓本君送你去迴吧。”
肖羽此時距離對方不過十米之遠,這點距離對他來說不過眨眼而到。
可就在他準備一擊將對方斬殺時,周圍空間突然傳來撲哧撲哧的聲音,好像有許多法寶向這邊靠近。
突然出現的異變,讓肖羽放棄了對黑男子的攻擊,而是快速防起來。
在仙界這種地方,強者無數,肖羽必須時刻小心,不然很有可能在無聲中就被對方殺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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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仙島所在的方向,五條不一的尾從天而降,如同幾條繩索,向著肖羽飛而來。
“終於來了嗎?”
看著五條不一的尾飛而來,肖羽裡喃喃自語道。
那五條尾和之前黑男子的尾一模一樣,明顯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五條不一的尾如同利劍,想要將肖羽穿。
可在將肖羽嚇退之後,卻又快速了回去。
同時,之前被肖羽重傷的黑人也跟著消失不見。
“他既然已經認輸,閣下爲何還要苦苦相?”
天邊,一位頭戴草帽,裡叼著野草的青年踏空而來。
看到對方那年輕的模樣,肖羽明顯也極爲意外。
他本以爲上界說的六耳鼠應該是一位中年人,不想對方竟然是一位青年。
肖羽遠遠的看著那位青年越來越近,而後快速拿出一顆丹藥吞下。
若不是自己的實力高強,恐怕在那黑人手裡早就戰敗。
六耳鼠的手下都有那般高強的實力,更別說對方了。
“若我殺人都要網開一面的話,那他們也不用給我道歉了。”
肖羽看著男子前來,面淡然的道。
“說的好,明人不說暗話,閣下要找的六耳鼠正是本王,但想要將我抓捕,那就看閣下有沒有那個實力了。
今天你已戰鬥一場,我也不佔你的便宜,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來手,你看如何?”
青年雙手背後,雖然看著年輕,但那一對眸子中,好向有著傲視天下的君王意志。
一隻鼠能有這樣的氣質,讓肖羽覺有些詫異,但天庭給的消息不會出錯,這六耳鼠之前也已承認,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只是肖羽突然想到之前那位黑人說的話,他說六耳鼠是他的主。
以此來推斷的話,這六耳鼠的份並不簡單,也許對方在鼠族中還有一定的份地位。
鼠族能是五大仙之一,他們在仙界也是一個不弱的羣,其中不乏強者。
而自己上,還有鼠族皇者的詛咒,恐怕這六耳鼠的出現,就是自己上詛咒的轉機。
不管對方到底有何份,但能說出之前那番話,也能證明他是明磊落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