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對方那不正常的笑容,肖羽頓時心中一驚,連忙想收回自己的手。
可在這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佛陀的手突然一個翻轉,抓住肖羽胳膊,而後對方上猛一用力,肖羽竟然被他直接提起,向著後方拋去。
“禿驢,你敢暗算我。”
在高空一個盤旋,肖羽猛然向著大和尚一掌拍去。
“哼,幻仙有一好,只要殺人,就會停止攻擊。
你的修爲太弱,即便跟著我們進墓府深,那也是個累贅,不如在這裡做些犧牲,抵擋幻仙吧。”
大和尚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,見肖羽一掌拍來,裡一邊嘟囔,一邊順手丟出一顆黑珠子。
那顆珠子雖然只有拇指大小,但上面不斷向外飛出一道道電弧,看著並非凡品。
這一切的發生不過瞬間,當六耳鼠反應過來時,正好看到那顆黑珠子向著肖羽飛去。
“和尚,你敢……”
對方話還沒有落下,就看到那顆黑珠子轟隆一聲炸。
肖羽前進之地,化爲了一片雷霆之海,將他淹沒在其中。
雖然雷霆炸,但肖羽站在其中,全被仙籠罩,即便那雷霆落在他上,也沒有傷到分毫。
“禿驢,別讓我再到你。”
神魂無法離開很遠,所以肖羽並不知六耳鼠與和尚此時有沒有離開。
因爲肖羽並不知幻仙到底是何,所以此時他還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境是多麼的危險。
六耳鼠看著被雷霆包裹的區域,面沉到了極點,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這和尚竟然會對肖羽手。
不過,好在肖羽的修爲並不是玄仙境,這個有可能會讓和尚失。
佛陀看到六耳鼠有些沉的臉,不由笑道:
“皇子,莫非你在爲那道人傷心?
小小一個玄仙,即便殺了他又能如何,況且他在我們這次行中本沒有任何幫助,難道你帶他前來,不就是爲了做替死鬼嗎?”
和尚滿臉笑容,說完這些話後,他又回頭看向後方那片已經被雷霆全部填滿的空間。
“哼,和尚,你真是太自大了。
你這樣的格,總有一天會讓你吃虧的。
既然肖羽生死不明,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吧。
好在這幻仙好向只是兒,不然我們三人今日必死無疑。”
六耳鼠說完,也不再理會對方,就獨自向前走去。
“即便年的幻仙,莫非它能將我們這種大羅境的強者殺死?”
和尚跟在六耳鼠後,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。
“你不知道,那是你孤陋寡聞。
莫非你沒有聽說過,曾經一隻年的幻仙,將一位大羅巔峰殺死?
莫非你的修爲,能和大羅巔峰一戰?”
六耳鼠回頭看了一眼佛陀,聲音裡帶著一嘲諷。
此時肖羽並沒有急著繼續追趕六耳鼠他們,而是站在原地。
在他邊,此時圍著一圈紅的霧氣,那些霧氣如同擁有智慧一般,並沒有直接攻擊。
“紅綠子,你們可知道這東西有沒有什麼弱點?”
被那紅毒氣圍在中間,肖羽不慌不忙的給紅綠子傳音道。
“主人,幻仙我們也不清楚,只是聽傳聞說,它們好像很恐怖的樣子。”
一個子的聲音傳進肖羽腦海之中。
面對一種不知名的仙,肖羽也不敢放鬆警惕,所以他試著向前邁出一步,同時用上的仙想要將那紅的毒驅散。
可是,當他上的仙和那紅毒在一起時,全頓時傳來針扎一樣的覺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肖羽頓時覺,這奇果然不凡。
“這仙果然不同尋常,竟然無法用仙力將毒驅散,既然如此,也只能冒險一試了。”
肖羽這次沒有用仙力將那些毒驅散,而是拿出了幾張符籙。
符籙在他的驅使下化火焰,將自己團團包裹,想將那些毒阻攔在外。
當火焰出現的那一瞬間,紅毒霧都如同到了剋星,開始迅速向後退去。
在那毒霧中,一隻背生雙翅的蟾蜍正飄在那裡,對方一對眼睛有銅鈴大小,瞳孔猶如一條黑線,給人一種很森的覺。
當火焰出現的那一刻,紅蟾蜍向是有些害怕,它向後退出兩步,接著裡發出一陣極爲細弱的聲音。
那種聲音肖羽雖然也有察覺,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,他此時控制火焰,一步步向著雷霆之海狂奔而去。
咻……
就在肖羽即將靠近雷霆之海時,後突然傳來咻的一聲。
一條紅的舌頭從他後突然飛來,讓肖羽忙轉應對。
上次這條舌頭攻擊大和尚,卻被六耳鼠用它的尾擊退,這次舌頭再次擊來,肖羽沒有人幫忙,只能用自己的實力。
紅的舌頭如同一朵麗的花朵從遠飛而來,而肖羽手中的長鞭也在這時猛然出,想要將那舌頭退。
可這次卻沒有上次那般容易,當那條紅的舌頭和長鞭正要上時,卻一個翻轉,直接將肖羽的長鞭纏繞了起來。
不僅如此,肖羽還聽到自己的長鞭在這時傳來撲哧撲哧的聲音,竟然被那條舌頭不斷腐蝕。
自己的仙寶,竟然被毒腐蝕,這毒是何等的恐怖?
肖羽還是第一次覺這隻仙有些恐怖,若是那些毒落在自己上,自己豈不是會在瞬間化一堆白骨?
覺到長鞭在被毒腐蝕,肖羽雙手快速接出手印,之後那長鞭再次化一條長龍,想要掙那條舌頭的束縛。
周圍在這時顯得格外安靜,上空的白霧好像又變得厚重許多。
一從未有過的抑,讓肖羽察覺到了危險。
此時他也顧不得長鞭,迅速向後退去,同時幾張符籙從他手裡飛出,向著四面八方撞擊而去。
“小子,竟敢闖白猿大人的墓地,你這是找死。”
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,從六耳鼠他們逃生的那條路上傳來,讓肖羽頓時汗倒數。
因爲之前他打出的符籙,已經看到了之前那條紅舌頭的主人。
可是現在後又出現另外一隻,這讓他如何不驚。
“閣下真是柿子挑的,之前那兩位強者你爲何不找,偏要來找我?”
肖羽此時進退兩難,只能站在原地。
他這句話落下之後,高空上的白霧突然收,好像被人一口吸肚中。
而後,一位拄著柺杖,長著花白頭髮的老者一步步走了出來。